文全名,所以自己並沒有太過留心。
看著顧汐彥皺著眉毛思索的樣子,俞銘海在他的額頭輕輕一撫,就像是要將這眉頭給撫平似的。
“這部電影的編劇就是喬伊。他現在也在做商業電影的編劇了,如果你敢興趣的話可以去網上查查喬伊的全名。”
“我才不關心喬伊是做什麼的。我只關心你。”
顧汐彥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了不得的話,什麼“只關心你”這樣肉麻的言語讓他羞愧不已。
他不再顧及會不會被俞銘海察覺,而是拼命的掙扎,嘴裡還嚷嚷著:“我的意思是我是你的經紀人,是經紀人,是你的經紀人!”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俞銘海驚詫束縛住懷中那個張牙舞爪的身體,他不知道為什麼顧汐彥會突然暴走,只能試圖安撫。
可是手臂只是稍微鬆懈了一下,就被顧汐彥鑽了空子掙脫了出來。
“我回家了!”
顧汐彥頭也不回地破門而出,給俞銘海留下一頭霧水。
☆、29 消失的鄒均巖
顧汐彥看著手機上發來的“晚安”署名俞銘海,他迅速地按出“晚安”兩個字,又在正要發出地時候迅速地刪除了。151+看書網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他將手機遠遠地扔開,倒頭埋進被子裡。
可是,讓他困擾的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
在顧汐彥第二天去公司整理需要交接的資料的時候,才知道鄒均巖請假沒有來上班。
一天不來上班也就算了,可是三天不來上班就十分可疑了。
這幾天來顧汐彥一直呆在家裡幫俞銘海篩選劇本,沒想到就算是俞銘海在業界留下來脾氣怪異的名聲,但還是又那麼多導演、紙片、投資方絡繹不絕的向他尋求合作。
直到日期跳到了鄒均巖的生日前一天,顧汐彥才覺得不能任憑鄒均巖就這樣消失,至少他有答應過要一起過生日,那麼就不能食言。
當電話那頭無人接聽的時候,顧汐彥突然不知所措。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傷害的他,他才這樣消失的?
“汐彥,你不是宣稱要在這個月幫我整理出有價值的劇本和公司嗎?剛才在發什麼呆!”
俞銘海是幽靈,整日守在顧汐彥身邊。
“這裡是我家誒!你不要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顧汐彥沒好氣地回答。
俞銘海充耳不聞,只是把手中的馬克杯放在顧汐彥面前的寫字桌上,被子中還冒著暖暖的熱氣。
“你要是有心事,是幹不好工作的。”
“我知道。”
顧汐彥將馬克杯中的咖啡一口一口抿入嘴中。
“你是不是在想鄒均巖?”
“為、為什麼?”
“那天你說鄒均巖沒有去上班。那現在呢?聯絡上他了嗎?”
“聯絡不上。”顧汐彥嘆著氣。
“汐彥,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怎麼這麼突然地說這個?”顧汐彥緊張地握緊了馬克杯。
“你應該跟鄒均巖好好談談,告訴他我們是戀人關係。”
“戀、戀人?”
“怎麼?你還沒有自覺嗎?”俞銘海周圍的氣壓都低沉了下來。
“可是我現在聯絡不上他。”顧汐彥一心想著將這個話題繞過去。
“那就直接去他家。”
顧汐彥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是俞銘海開著車送自己來鄒均巖家。當他按響鄒家院落的門鈴的時候,站在轎車背後的俞銘海有顯得特別地真實。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鄒家,但卻是他工作以後的第一次。
還記得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鄒均巖還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寬敞的庭院裡總是安靜地只有噴泉的水聲,碩大的房間卻只有匆忙的傭人。
大門咔嚓一聲開啟了一條縫,俞銘海就要跟著顧汐彥走進去。
“我自己進去。”顧汐彥將俞銘海攔在門外。
“你不能自己進去。我不放心。”俞銘海心意已決。
顧汐彥張著手臂攔住大門的縫隙,一張臉也扭向一側迴避開俞銘海的眼睛。
“我都說了我是喜、喜歡你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你剛才說什麼?”俞銘海捧住顧汐彥的臉。
顧汐彥的不得不與俞銘海四目相對,他覺得俞銘海的瞳孔就像是一面鏡子,他可以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