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擺著同一個糾結的表情足足五分鍾,任自己四周的低氣壓嚇跑了一群路人。
手機震動了,來者是張琪。
沈圓咬著牙接通了電話:“喂?”
“圓圓,你跑哪去了?哪都找不到你,開工了不知道嗎?”
“我不幹了,你愛找誰幹就找誰去吧。還有我在火車站,我現在要你馬上把我的身份證給我,馬上!”
……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張琪終於出現在了沈圓指定的站前肯德基餐廳裡。
“喂,你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這麼辛辛苦苦地帶你到這來,還給你那麼高的薪水,你就說跑路就跑路?”張琪跑得滿身是汗,抓過沈圓桌上的冰鎮可樂就往自己嘴裡送。
沈圓看著這家夥明目張膽地搶自己飲料,仍是那副咬牙切齒的表情:“你昨天在飛機上把我的身份證和學生證都拿走,是不是就為了防著我不顧一切跑回去?”
“這是什麼話,咳咳,你在D市人生地不熟的,一切手續什麼的都要我幫你辦,當然需要你的證件了。”
“那證件都辦完了幹嘛不還給我?還把何明軒叫來這裡,你是不是存心氣我呀!”
張琪揉揉額頭,只好陪著笑臉,湊到氣頭上的沈圓身邊:“那個,嘿嘿,與誰拍照都不是一樣嗎。而且僱用何明軒我不需要付工資。這樣形象好、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