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哄完阿蘭和貝爾這兩小孩睡著,我也正打算睡覺。”孫發啟側了下身,讓姚菲菲進屋子裡坐,“這麼晚了,還有事嗎?”
“我……就過來看看你們睡了沒,有沒有什麼需要。”
“媽,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孫發啟可不相信姚菲菲這麼晚特地過來只是問他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孫氏的主宅雖然不是什麼宮廷大院,但就服務來說,毫不遜色於七星級酒店裡的服務,他一個荒郊野外都睡過數次的人,能有什麼不適宜的。
“也……沒什麼,那很晚了,你也睡吧。”
一向果斷的姚菲菲現在這樣一副下不定決心的樣子,太反常了,這讓孫發啟不得不懷疑她有什麼事情瞞著他,或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兒,“媽,您是因為公司裡的事情嗎?放心,既然答應了您要進公司,我就會好好的履行諾言,認真的去學習管理,雖然不一定做得很好,但我會盡量去做。”
聽說自宣佈自己死亡以來,姚菲菲就開始疏於對公司的管理,一個那麼大的集團,什麼樣的人都有,窺探著她的位置的人不在少數,她這邊一鬆就是半年之久,公司的權利之爭愈演愈烈這也是在預料之中的,孫發啟以為,姚菲菲是為了這事兒來找他,讓他好有個心理準備。
但孫發啟顯然是不瞭解姚菲菲的,二十多年的攬權統領,早已讓她有了一批死忠於自己的班底,只是半年的頹廢,雖然下面會有些小騷動,但還不至於會從孫氏掌門人的位置上下來,可孫發啟這樣全都變現在臉上的關切,讓她感動,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般,她說—
“要去你的墓地看看嗎?”
“現在?”孫發啟不自看了眼窗外漆黑一片的空地,疑惑道:“都這麼晚了,那裡還有人在值班嗎?”
“有吧,有一個,這段時間,他天天在。”那人白天不知所蹤,晚上定會準時出現在哪裡陪著安眠的人呢,一陪就是一整夜,她痛恨他把自己的兒子強留在了立陶宛,才釀成了此時的悲劇,但又同情他那麼悲傷。
時間長了,姚菲菲也會上前去坐在那人的旁邊,一坐也是一整晚。
姚菲菲的反常也已經讓孫發啟大概猜出了那人是誰,他無法抑制住自己嘭嘭嘭亂跳的心,他向姚菲菲說了聲“謝謝!”就拔腿往外跑,他下葬所在的那個目的他有去過,他那光榮犧牲的父親也是長眠於那。
要找到自己的位置並不難,因為那裡,正坐著一個人,一個為立陶宛國打贏了勝戰,帶來了希望為立陶宛國公民崇拜、敬佩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而那人,正是自己的戀人。
孫發啟一直認為,東繼。布羅特之所以會和他成為戀人,不過是一時的新鮮加上漫漫軍旅的寂寞,等戰爭結束了,這種新鮮的感覺下去了,他們的關係也就結束了,所以他不願意全情的投入到這段感情當中去,他怕到時候東繼。布羅特冷漠的提出分手的時候,他會無法瀟灑的抽身。
可這一刻,看著柔和的月光下安靜的睡顏時,他突然覺得,或許東繼。布羅特比他想象的更愛他,或許,他們可以牽手到老。
銀色的月華下,東繼。布羅特本是那身健康的膚色變得很蒼白,眼底,是掩蓋不了的疲憊的黑眼圈,一向梳洗整齊的頭髮也很凌亂,湊近一聞,還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不太好聞的汗味兒。
“哎……怎麼把自己搞的這麼的狼狽。”
輕輕的嘆息著,孫發啟在東繼。布羅特那憔悴的臉上落下了淡淡的一吻,似蜻蜓點水般微不可查,但東繼。布羅特卻shu地睜開了毫無光彩的眼睛,厲喝:“你是誰?!”
孫發啟被他嚇了一跳,而後溫柔的說道:“東繼,是我,孫發啟,你的戀人啊。”
“發啟?……”東繼。布羅特猶豫著伸出了他的雙手,緩緩的撫摸上孫發啟的臉頰,彷彿要傾盡一切般確認:“我的戀人?!”
“是啊,你的戀人—啊—”突然被東繼。布羅特一把抱住,孫發啟重心不穩,全個身子都倒在了他的懷裡,而他只是微微抬頭,就被那人瘋狂的覆上了嘴唇。
東繼。布羅特的親吻總是那麼的霸道,那麼的不顧一切,孫發啟的唇被他緊緊的壓迫著,輾轉廝磨的想要尋找出口,而他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一直流連在他的雙唇上,瘋狂的啃咬。
“發啟……發啟……”
那聲音亦是痛苦壓抑亦是驚喜,他哽咽著,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手臂的力道越來越大,勒得他連呼吸都在發痛,他想要稍稍掙開一點點,卻讓抱著他的人像是受到了驚嚇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