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方才那大補湯更要旺盛的燥熱。這時候李洱自然瞧出了異樣,臉色雖沒表現出什麼,但心裡已經一百八十度警戒,連動作都變得僵硬而不協調。
“白……白璽……”李洱輕輕喊了一聲。
聽見白璽性感的回應,“嗯?”
李洱看著白璽,更覺他的眼神深不可測的。李洱是練過些日子,但跟白璽比確實不是一個檔次的。白璽想撂倒他絕對是分分鐘的事情。那天晚上白璽是讓著他的,要不然他哪裡佔得到半分的便宜。
“你先出去。”李洱又道。
白璽微勾唇,心道這小混蛋就是懂得掐自己的軟肋。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這時候他要敢咋呼一聲,自己就直接將人給就地正法了。可小混蛋太聰明,默默地就服軟了。真懂得緩兵之計喲。
“我也要洗澡。”白璽回得理直氣壯。
軟肋什麼的被掐的次數多了,那就不叫軟肋了。白璽心裡一直都燒著一團火,燒了這麼久,今晚鼻血都燒出來了,想讓他再把火熄了,是萬萬不可能的。
不等李洱發火,白璽就將人抱住,貼在耳際低吟著。
“你明天要去黃家住。”
“你要留我一個人在家裡。”
“你要跟林月笙住在一起,我不放心。”
李洱噎住,被氣得不行,伸出拳頭在白璽的後背上捶了一拳,惱道,“你有什麼不放心的,啊?我去住,多了一個月,少了十天半個月,陪著黃爺爺說說話就回來了。”頓了會兒,見白璽不回話仍是抱緊他的腰,那雙原本在他腰際停留的手也不自覺地往下換了方位,他咬著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靠,想做就直說。找那麼多子虛烏有的理由作甚!”
白璽就等這句話,李洱剛說話,白璽的放在李洱臀部的手便粗野地抽出原本收在制服褲子裡的襯衣,另一隻手野蠻地抽掉李洱腰間的皮帶。動作行雲流水,不帶拖沓的,驚得李洱目瞪口呆的。
只來得及警告白璽一句,“工作服不準撕,還有我要先洗澡。”實在是瞅著白璽的動作太野蠻。平時沒發現,一關門就一身的兵痞氣。尤其是在這種時候,這貨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老流氓。
流氓歸流氓,白璽始終是個有耐心的人。聽了李洱的警告,他抬手到李洱胸前,一顆一顆地解著襯衣釦子。間或,指肚磨過李洱的胸前,燙人的熱度和觸感逼得李洱的臉乍紅乍白的。
解完了釦子,白璽卻沒將襯衣脫下,一雙手沒停地去解褲釦,手剛覆上去,就被李洱打住,李洱後退著來了一句,磕磕巴巴地說道,“我……”我了好幾下,感覺著自己身體也起了強烈的反應,李洱也不要再矜持下去。
他本就不是什麼矜持的人,一向是想要了就開口要,不會做作。上次的時候是沒做好心理準備,他讓白璽在外頭坐了大半夜,他則是在屋裡做了大半夜的心理準備。一直到想通了要接受時才去外頭把白璽領進屋。至於後來沒做成,那是因為他想逗著白璽玩,就跟小時候逗大白玩一樣。結果他反而被白璽給逗了,折騰了他大半夜的。
“我自己脫。”李洱喘了口氣,說完整了這句話,背過白璽開始脫褲子。
白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摸著李洱腰間剩下的唯一一條銀灰色的內褲,啞聲問,“這一條不脫?”
李洱扭過頭白了白璽一眼,瞅著白璽下面穿著的褲子,不爽地回道,“你倒是包得嚴嚴實實的。”
白璽哈哈一笑,手放到自己腰上,連著褲子內褲一起脫掉,扔到門口的水盆裡,整個身體嚴嚴實實地,不留縫隙地貼在李洱的後背,“小混蛋,想看我了?”
……(一千字啊一千字!!!!!!)
浴室裡蒸氣氤氳……
李洱這個時候有些後悔,混沌的想著自己之前不該老是拒絕白璽。要是當時將這些分散做掉,今天這貨就不該這麼猛了。可晚了,他老壓抑白璽,白璽終於今夜得以爆發出來,哪裡會輕易饒過他。
做到最後,李洱身上只剩下那片被蹂躪的皺巴巴的襯衣,白璽將動作溫柔地將襯衣脫了下來,同樣扔在盆裡。拿著噴頭粗略地在兩個人身上衝了衝,替李洱做了事後的清理。而後扯過大浴巾給李洱包住了,他則是赤著身子抱著李洱離開浴室。
幸而沒開院燈,一片黑乎乎地倒也不怕被人瞧見。
白璽饜足的低頭舔著李洱的唇,見李洱不回應他,就改為啃。李洱煩躁又無力地咬緊牙關,哼了一聲作為反抗。
路過客廳時,新落戶家中的蛋蛋舔著爪子配合地衝著白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