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言書廖乾脆的打斷他,「於敬,這真的是你想太多了。」
「不要說莊夏怎麼想,我自己都覺得沒臉面對他。」言書廖的個性就是一旦鑽進死衚衕,要他倒車出來都很難。
好在有於敬陪他聊天,感情這種事情別人或許幫不上忙,但有個人願意傾聽他的煩惱,也算是鬱悶的心情找到出口。
作家的話:
新年快樂>3< 除夕夜都大撈一筆了嗎XD
去年龍年對我而言別具意義,可以將腦海裡的故事分享給大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文章的更新進度總是走走停停,真的很感謝所有讀者的耐心陪伴
特別是從牽手的第一回一直支援到現在的你們,請接受我愛的擁抱XDD
蛇年也會繼續努力的我,希望大家依舊能給予支援,那便是身為作者的我,最大的幸福︿︿
然後今天原本要重開山雲的連載,但似乎趕不上了=V=
請~再等等,我一定會寫的(握拳)
牽手的友誼 045
莊夏走出病房後,並沒有馬上離去,這幾天以來都是相同的模式,見完言書廖後,他一定會再去一趟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儘管近幾回醫生說的話都差不了多少,言書廖的健康狀態正在恢復,莊夏還是不厭其煩的重覆一樣的行為,就是為了確保他的身體完全康復。
結束談話後,莊夏和季叔一起走到一樓大廳,在手扶梯的轉角處,一位迎面而來的中年男子,讓他停下了腳步。
上一回見到對方,是在事情發生後的隔天一早,走廊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男人手邊還拖著行李箱,顯然剛結束一趟旅程,他焦急的模樣,不知為何牽動莊夏的思緒。
從男人的五官上,依稀能看見言書廖的影子。
那天因為莊世韓的命令,他不得不馬上趕回本家,而當下的他,也沒有勇氣面對言書廖的父親,所以他靜悄悄的離開了。
今天再次碰上面,莊夏有了一瞬間的猶豫,卻還是止住步伐,男人的視線正好看過來,他動作俐落而嚴謹的彎下腰,,這是莊夏頭一次對人九十度鞠躬。
季叔先到正門口等待,莊夏和言章文找了一處公共區域,兩人並排而坐。
先是簡單的自我介紹,待禮貌的互相問候也結束後,接下來的話題其實令莊夏有些難以開口。
雖然季叔早已將事情原委都告知言書廖的父親,但多少偏向利於自家人的說法,畢竟人的胳膊總是向內彎的,言章文當然也十分清楚。
可是自己孩子的態度,卻一點也沒有責怪對方的意思,言書廖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也在替莊夏說著好話。
這倒讓言章文覺得不可思議,別人家如何他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就他自己最清楚。
言書廖從小就乖得不得了,如果將他放在嬰兒車,可以一整天就只有坐著搖晃手中的玩具,也不會想站起來,或是爬上護欄。
這種乖巧的個性來到求學階段,依舊是盡力做好學生的本分,始終如一。所以他無法理解懂事又孝順的好兒子,怎麼會遇上這種事情。
「莊夏,我能和你父親談談嗎?」
言章文曾經見過莊夏的母親,美得驚人的傅夏琳,給了他一張金額更加驚人的支票。他收也不是,畢竟他沒有想過要從莊家身上獲取什麼;但不收也不是,對方的態度並不允許他拒絕。
傅夏琳話沒有說得很明,意思卻都能體會。錢是一種補償,若不願意收下,即是不打算原諒。
瞧這家人竟然連道歉都能理直氣壯,無奈言章文的個性和他兒子像極了,敦厚老實的善良老百姓,總是被欺壓的族群。
也不能說用錢打發人,畢竟該有的誠意莊家都拿出來了,所有後續都不需要言家父子操心,包括方家的反抗以及幫派的報復行動,連醫院的裝置和最優秀的醫生都讓他請來,最後再附送一張數目不小的支票。
可是言章文依舊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好像所有事情都被程式化,反而少了人性的溝通與諒解。
「伯父,很抱歉…最近可能沒有辦法。」用了含糊的說法,是因為他連一個確定的日期都沒法給。
莊夏知道要見上他父親一面並不是簡單的事情,要說忙是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但真的想抽空去見一個人,其實也只看莊世韓自己願不願意。
所以所謂的“沒有辦法”,並不是時間的問題。
言章文以父母關心孩子的心態,設身處地的為莊夏著想,以為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