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就你們兄弟二人住那裡嘍?樓享風那個漂亮的馬子呢?不是一直被他金屋藏嬌在別墅裡嗎?讓她過來跟我聊兩句。”任丘換上一副色色口吻問道。
其實什麼馬子啊,鬼才知道!不過看樓享風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桃花眼,隨便想想也知道一定有不少女人迷他。
“這、這……沒見到啊,可能已經……分手了吧,樓哥換女人的速度一向快,這您是知道的。我們兄弟住進來後就沒見到什麼女人了。”
對方回答的有些吃力,空穴來風的事他如何招架得住?任丘得意的想著。
“沒女人?就你們倆兄弟?”任丘故作驚訝狀。
“是啊,就我們兄弟二人,大哥。”
“誒!那可沒什麼樂子啊!算了、算了,問你們這些不明事的人也沒用,反正你轉告姓樓的小子,限期內老子見不到錢,他就要見血了!”任丘發狠的說道。
“是、是,我一定跟他說。”
“那就這樣了。”
“好,老闆再見。”
哼哼著掛上電話,任丘轉身跳了起來,興奮的朝空中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耶!確定目標,兩個人!接下來就是怎麼引開他們了。”
回到別墅,任丘小心謹慎的摸上樓,在倒數第二個房間的門口聽見裡面傳來人的說話聲,可是聲音太輕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任丘輕輕開啟隔壁的房間,決定翻過陽臺偷看裡面的狀況。想到方維有可能就在那裡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加速運動起來。
翻過陽臺,巧的很,窗戶是開著的,任丘深吸一口氣,決定看個究竟,方維你還好吧?
這時裡頭的人突然說道,“老二,你說樓少爺是不是中邪了?整天跟那半死人一起關在地下室,又不許別人接近,都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有意思嗎?我真想不明白。”聲音的主人是頭一個接電話的男人。
“誰知道,有錢人的想法咱們是不會明白的,只管拿錢作事就是了,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日子才會長久。”另一個人說道。
“你說的是。來,趁他出去的這會兒抽上一跟。”
任丘潛回隔壁的房間,大大的吐出一口氣,緩和了一下緊張的神經後隨即又急匆匆的往樓下趕去。
隔壁那兩人的對話讓他很不安,“半死人”這個詞聽得他心驚肉跳,直覺他們說的就是方維,怎麼成半死人了?樓子藍對他做什麼殘忍的事了嗎?
方維,你可千萬別出事。等著我,我就來了。
十五
地下室位於廚房的旁邊,一扇不起眼的灰色小門是它的入口。
任丘附耳緊貼在門上細聽裡面的聲音,可是什麼動靜也沒有。他輕輕的轉動門把,試了幾次卻都沒能開啟,看來是鎖住了。拿出樓享風給自己的鑰匙,每個都試了一遍也仍然沒能把那扇門開啟。
任丘急得團團轉,想了一想決定給樓享風發條短訊息詢問。
簡訊很快的回覆過來:儲藏室沒有按鎖。
任丘一看這簡訊更加確定方維就在這扇門的後面,那鎖一定是樓子藍新裝上去的。
這下可怎麼辦?他可不是神偷怪偷有那開鎖的本事。可現在要是不試試的話等樓子藍回來一切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任丘在廚房找了兩根細鐵絲,蹲在地下室的門口,學著電視裡常見的開鎖模樣在那個黑洞裡撥來撥去。
撥了半天,任丘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這該死的破門怎麼回事?電視裡凡是開鎖的幾乎兩三下就搞定了,自己忙了半天卻什麼結果也沒有,真夠背的!
任丘有些氣惱,乾脆將鐵絲在那鎖裡胡亂一陣大攪。只聽“喀”的一聲輕響,那緊閉的門居然開了!
任丘愣了一下,隨即懷著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伸出有些微顫的手推開了門。
裡面很黑,伸手不見五指;也很靜,聽不到一點聲音。
方維會在這裡面嗎?
任丘小心的走進去,將門重新關上。在牆邊摸了一陣後,摸到一個塑膠制的凸起物。是開關!他高興的想著。接著“啪”一聲,地下室亮起了一盞黃色的小燈。
“恩……”
任丘耳尖的聽見燈亮起的瞬間,裡面傳來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輕喘。
方維!
任丘直覺那聲音的主人就是方維,他的心就像高彈的藍球般有力的震跳了一下。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了過去。
穿過擺放著貨物的大型櫃子和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