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著暖意,說:“很好,我的寶貝。”
嘉琪聽了他這樣說,整個臉都紅了起來,有些結巴地說:“其實,最後那個曲子,是我寫的。”
任銘軒沒有想到嘉琪會作曲,這個訊息讓他即驚訝又高興,在嘉琪的桃紅色的臉上親了一下,說:“很好聽,爸爸很喜歡。”
聽了任銘軒這樣說,嘉琪忽然不知道如何開口說接下去的話了,他無法告訴任銘軒,那個曲子,是寫給他的。
嘉琪站在任銘軒面前不知所措,吳冕忽然叫了他一句,說:“嘉琪,你演奏的很好。”
嘉琪回頭看了他一眼,不太認得對方是誰,但也禮貌地說:“謝謝你。”
吳冕聽到嘉琪叫任銘軒爸爸,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兩父子的姓氏不一樣。
張巖這個時候也走了下來,和任銘軒打了招呼,一把摟住嘉琪,說:“你小子真行!能寫出這麼好的曲子,以後一定能寫得更好。”
嘉琪聽了他這樣說,不好意思地說:“你別這樣說啦,你也幫了我不少。”
任銘軒一直以為自己的兒子都沒有什麼同性朋友,覺得這樣對嘉琪不好,但是現在見了自己的兒子象普通男生那樣和朋友說話打鬧,覺得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正常的,只是膽小了些。
吳冕從背後看到張巖和嘉琪靠在一起親密說話的樣子,眼神裡不由地生了嫉妒的火光。
“嘉琪,你喜歡音樂,這週末有音樂會,我想請你去聽。”
嘉琪以為吳冕和自己說完話就走了,便沒有再注意對方,而且他和吳冕也不熟悉。
嘉琪平時和班上同學的關係一般,吳冕和張巖都是另外一個班級的學生,在學校裡,除了張巖,他幾乎不和別的男生說話。
這下忽然聽到吳冕邀請自己去聽音樂會他當然是不會去的,說:“謝謝你,我週末要學習鋼琴,你找別人去吧。”
吳恩琛這個時候卻插進來,說:“不用客氣啊小同學,我和你爸爸認識,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看你爸爸和我是朋友,你和我兒子做朋友不是正好。”
嘉琪不知道對方和自己父親認識這回事,便有些疑惑地看著任銘軒,任銘軒卻從容淡定地幫嘉琪拒絕了,說:“謝謝你的邀請,吳先生,孩子有自己的圈子,我們不必勉強他們。”
說完,就帶著嘉琪走了。
出了禮堂大門,寒風立刻襲來。
嘉琪冷得打了一個寒顫,肩都縮了起來。
任銘軒看著兒子這幅樣子,就把自己的大衣給嘉琪披上,嘉琪才一米六的身高,身上披了任銘軒的衣服,就把整個身軀都蓋住了;像中世紀的傳教士;聖潔而莊嚴的感覺。
張巖和他們道了別,又在嘉琪耳朵邊說:“你千萬不要和那個吳冕出去,知道嗎?”
嘉琪瞪了他一眼,說:“神經,我又不認識他怎麼會答應他。”
張巖這才放開他,說:“你知道就好。”
任銘軒和嘉琪回到了車裡,任銘軒把空調開啟,嘉琪這才舒了一口氣,說:“外面好冷。”
任銘軒見他鼻尖和眼角都凍得通紅,十分動人,就笑起來說:“嘉琪,不要和不瞭解的人做朋友,知道嗎?”
嘉琪立刻知道他在說剛才事,就說;“知道,爸爸怎麼和張巖說一樣的話。”
任銘軒無奈,說:“寶貝,爸爸是關心你。”
嘉琪說:“謝謝爸爸,爸爸不喜歡剛才那個人嗎?”
任銘軒不知道嘉琪的心思如此敏銳,就說:“嘉琪怎麼知道?”
嘉琪很得意地用眼角看了一眼任銘軒,說:“因為我也不喜歡那個人,感覺不是好人。”
任銘軒覺得兒子這個樣子,就像在和他拋媚眼一樣,眼睛裡就帶著幽幽的光,說:“好了好了,寶貝,爸爸沒有不喜歡他,只是和他的爸爸不是朋友而已。”
嘉琪說:“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喜歡他,感覺有些怪,我不和怪的人做朋友。”
任銘軒覺得自己不要干預孩子交朋友的權利,也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孩子的喜惡,就說:“爸爸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
嘉琪點頭,說:“謝謝爸爸。”
兩個人回了家,嘉琪立刻去找家裡做事的姑娘,任銘軒不明所以,就跟著嘉琪進了浴室。之前在家裡服務的那個因為要照顧自己生病的孩子,就辭了工作,推薦了另外一個人來,任銘軒之前在圍城都是在家裡請了專業的管家和僕人過來,但是現在他的情況不必當初,排場自然也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