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佑,好久不見。”就在趙佑和許山兩人打鬧的說著話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轉過頭,趙佑看著面前有些熟悉的面容,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這個人,認識肯定是認識的,就是具體是誰不知道,應該是同學吧!
“我是蕭賀,大學時我們一起選修過音樂鑑賞的……”說到這,蕭賀看到面前的人依然一副思索的樣子,眼神不由得黯了黯。“我幫你頂過幾次查課的。”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你,不好意思,許久未見,我這人記性也不好。”不好意思的拍了拍額頭,趙佑徹底的想起來了,當時的確有過這事,他和許山一起選的課,為的就是學分和學校的要求,故意選了這門輕鬆的課程,誰知許山那傢伙,成天顧著談戀愛根本就不怎麼去。
而那個老師則是非常喜歡查人,並且成績完全由到課率決定的,不得已,當時趙佑身邊坐的人正好就是蕭賀,於是趙佑就找了蕭賀幫忙頂替,之後幾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總是蕭賀每次都坐在一旁,而幫了趙佑替許山頂替了五六次後,兩人就熟了,還聊過幾次天吃過幾次飯,可隨著選修課結束,兩次漸漸就不再那麼熟稔了,之後趙佑也沒再見過蕭賀了。
勾著嘴角笑了笑,蕭賀坐在了趙佑的身邊,兩人慢慢聊了起來。原來這蕭賀竟然和今天的新郎,也就是趙佑的班長關係非常的好,兩人時不時的聊上兩句,直到婚宴開始到新郎敬酒結束。
而等到婚宴結束後,趙佑已經和蕭賀互通了電話,當看到時間已經八點的時候,趙佑有些坐不住了,可許山那傢伙,卻一直扒著趙佑,嚷嚷著許久沒見,非要再聚聚不可。
“走吧!你說你一天到晚悶在家裡也不出來,小心哪天悶出病了,走,哥哥帶你出去轉轉,說不定還能遇到桃花運呢?”
“不行,我真的有事,我要回去了。”
“回去幹什麼,走,今晚我們哥幾個再好好的聚上一聚。”邢傑,也就是今天的新郎,也從一旁拉過趙佑的笑著說道,說完看向一旁的蕭賀,臉上露出一個不明深意的笑容。
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蕭賀看著趙佑的臉龐眼睛閃了閃。
“走,新郎官都這麼說了你還拒絕什麼,人家可是犧牲了洞房花燭夜的。”哈哈一笑,許山和邢傑兩人以綁架的形式,硬是拉著趙佑走了,而蕭賀,則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也跟在了後面。
當天晚上,趙佑被兩人拉著硬是玩了一個晚上,早上醒來的時候竟然睡在酒吧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件外套,身子一動,趙佑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一人摟在懷裡,趕忙轉頭一看,竟是蕭賀,揉了揉有些漲痛的額頭,昨晚也不知喝了多少酒。
推開身上的胳膊,趙佑將外套蓋回蕭賀的身上,看著另兩個沙發上睡著的人,走過許山身邊還特意用腳踹了一下,不過睡得跟豬一樣的人根本沒有反應,氣得翻了翻眼,趙佑直接出門打車回了家。
回到家裡洗了個澡,趙佑換了身衣服坐到床邊,拿過床頭櫃上面的戒指帶到了手上,昨天出門時他就怕有什麼萬一,就把戒指摘下來放到了家裡,不過幸好這麼做了,不然昨天他一閉眼直接消失,估計那三個人都要嚇死了。
摸著戒指,趙佑不由得皺了皺眉,昨天晚上他沒過去,也來不及給雨化田說。
看了看時間,現在快要中午了,想了想,趙佑直接戴著戒指就躺在了床上,不到一會腦子就開始昏沉了,等到醒來,毫無意外的又到了露天草地。
不過這次,趙佑有些詫異,因為他躺著的地方並不是前幾次的草地,雖然四周還是一片草叢,但卻比上次待的地方整齊許多。
心中有些驚詫,趙佑起身蹲在草叢裡向四周觀望,這裡並沒有那個破屋子,頓時有些懵了,這次他又跑到哪了?雨化田又在哪裡?
草叢不遠處依然有個院子,不過這個院子可比前幾次的院子好許多了,此時四周也是沒什麼人,靜悄悄的,在草叢裡蹲了許久的趙佑,在回家與尋找之間猶豫了一會,最後趙佑還是從草叢裡走了出來。
放輕腳步來到小院裡,走進去趙佑只見裡面有許多的房間,一個挨著一個,從外面看來佈局都是一樣的。
聽到腳步聲,趙佑一個閃身躲在了牆角的一棵大樹後面,透過頭看了過去。
“雨化田……”驚異的叫道,趙佑快步走了過去。“你怎麼在這裡?還有,你的傷還沒好怎麼在幹活?”一把拎過雨化田手上的水桶,趙佑問道。
水桶被拿開,雨化田一直強忍的表情舒緩了許多,抬頭看向面前的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