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2 / 4)

在一邊。褚澤林笑了一下:“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你就回去吧!”

想走,但看一眼褚澤林,也已是汗如雨下,於是那愛犯賤的老毛病便又復發:“要不,我跟您去把衣服給洗了?”罕劍呀,你這不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賤人哪!

狗尾巴草

屁顛屁顛地跟著褚澤林上了路,半道上碰到了河西走狼,這小子以滿懷無比敬仰的心情向我行注目禮。什麼態度!呸呸呸,我連吐三口去晦氣。據老狼事後回憶,他當時不知怎的,就想起了《白毛女》中楊白勞被穆仁智帶走的那一幕,“說實話,我當時還真想當一回大春來著。但一想你也沒生個喜兒出來,我就沒有衝上來的動力了。”

不知道自理能力與生存能力是不是成反比,至少從褚澤林這個個案而言,兩者之間的關係是顯而易見的。我不得不承認,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別的。你說這小子的運氣咋這麼好呢?要是當時褚澤林點菲傭,點著了黎松,我敢肯定,這屋以後就是讓豬住,人家豬都要抗議:“這是豬住的地方嗎?”

如果拿瓶子把那堆小山樣的衣服散發出來的味兒給收集起來,然後空運放到伊拉克,人家布什老弟一準眉開眼笑:“我就說小薩薩藏了生化武器嘛!”如果把這堆衣服放進水池,那麼產生的將不再是鹽酸,硫酸,也不是硝酸,而是無物不溶,無敵不克的超級王水!

對著兩個發抖的手臂,我嘆了口氣:“兄弟,今兒個要委屈你們了。”

褚澤林當了半天拿摩溫,卻實在找不出碴耍威風,算他識相,自動隱身了。

等我吭哧吭哧用舊石器時代的手法幫魔頭洗完了衣服,又忽哧忽哧地用新石器時代的方法幫老怪擦完了席子、桌子、椅子,才忽然想起該回我老穴了。最近風聲緊,正嚴打呢,特別是那幾條狗,正愁沒人可以磨牙呢。五狗分屍!我犯不著。

但是我走不了,為啥?天要留人唄。這雷公電母冷戰了一整天,要死不死地在這個時候宣佈開戰了。更糟糕的是,看兩家的光景,還是持久戰的架勢。媽媽呀,今兒個孩兒就要被某隻阿嗚了。

一個閃電劃過長空,我不由得了激凌,猛然看見玻璃窗上我的腦袋上又長了半個腦袋。藉著那聲雷公的怒吼,我恰到好處躥了起來。

褚澤林佔了便宜不賣乖:“想不到天不怕在不怕的罕四爺也有哆嗦的時候啊!”

我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我這叫哆嗦嗎,我這叫舒活活筋骨。”

這小子眉眼一抖,還真是怪好看的:“呵呵,果真有股香味啊。天生的?”

這小子今晚脾性這麼好,八成心懷鬼胎,我這一哆索,不由想起了狼外婆。

“我這叫吃得是草,擠出來是牛奶,懂不?哪像有些東西,吃的是血,拉的是屎。”

“拐著彎罵我呢!”一個閃電把褚澤林的臉照了明明白白,那眼睛就如一罈深泉盪漾開了。

“哪敢呢?這種離經叛道的話我向來是不說的。”

今晚留下來吧?

什麼,哼哼!狐狸尾巴終究露出來了吧。

但是我現在出去,要麼當了雷公電母的炮灰,屍骨無存:要麼幫肋那些警犬磨牙,最終身首離異。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留下來算是下下策中的上上策。

你說我不想跟褚美人同床共枕?錯、錯、錯。但考慮到狼外婆的本性,我還是堅決要求睡在地上。趴在地上,怎麼可能?就是我想,褚澤林還不同意呢?這魔頭上次就對林子寒抱怨過了“那小子,體積不大。密度倒不小。”

兩個人把屋角一張閒置的床板放下——這床我老早就盯上了。褚澤林幫我鋪好草蓆。這小子也能幹活了。真是千古奇聞啊!今天還真是三生有幸了我。

我拿了一把掃帚放在右首床邊。褚澤林明知故問:“幹什麼?”

斜他一眼:“打蚊子!”

又拿一個臉盆放在左首。

“這又是幹什麼呢?”

“裝死蚊子!”這美國還真是白去了,不能隨便亂丟垃圾都不知道嗎?

一夜無話,其實我也知道放這些東西都是心理安慰——睡著以後,向來是150分貝的噪音都吵不醒的。所以第二天起來後我躺在褚澤林的床上也就毫不奇怪了。趕緊上上下下做了個全身檢查,阿彌陀佛,一個零部件不少。

感覺有一道光向我射來。抬頭一看,是褚澤林站在門口對我微笑。

“早上起來做個全身按摩,有益身心,延年益壽,壽比南山。褚老師想學的話,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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