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粥,一會晚上講完睡前故事,區區再告訴您”
少年的臉變得更加蒼白:“去你媽的睡前故事,我現在就要知道”
管家的腰深深往下又彎了些,帶著些許無可奈何的語氣:“少爺,老爺會哭的”
少年倔強的看著窗戶外面:“我離開他當然會哭,那是高興的!”
管家直起了身子:“少爺,您知道您要說離開我是不會反對”
少年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是捨不得在這個家裡的待遇吧,錢奴!”
管家扶額:“是啊,少爺真是把我看透了”
少年轉過身,壁爐溫暖的光暈使得面前的少年多添了一絲暖色,原本蒼白的膚色變成了牛奶的顏色:“現在,現在就走”
“轟隆,轟隆”雷聲跑遠了。
“唉”阿仁推了一下阿祿“雨好像小了”
阿祿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切看向窗外,道路兩旁的景物飛快的往後流逝:“車開了?這是到哪了?”
“剛上國道,還要一個小時才能看到下一個城市”雞蛋伸了個懶腰:“隊長,累不該換我來開了”
金亞靠緊急停車道停了下來,下車點上一支菸,那輛桑塔納實在打不著火,乾脆就扔在加油站,回來的時候再說。
雞蛋從副駕駛上下來,換到駕駛座上,關門聲打斷了金亞的心神不寧,自己每次這樣總有事情要發生,金亞搖了搖頭:“不想了”隨後叼著煙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把車窗搖下來。
雞蛋按了幾下喇叭,車向H市駛去。
作者有話要說:
☆、H市小住
“小姐,住宿”金亞一手揹著大包,一手把四張身份證遞給前臺接待的服務員“我們四個人開兩個房間”
服務員仰頭看了看金亞,臉不由的紅了,低頭忙乎了一陣:“好的,這是房卡,身份證,您收好”
金亞收好身份證拿著房卡將其中一個給阿仁:“叫他們兩個別玩了,先去房裡把行李放下,吃飯的時候再分配任務,六點樓下集合,沒問題吧”
阿仁接過房卡:“隊長先去休息,我告訴他們”說完轉頭衝賓館門口喊道:“兩個傻逼,旋轉門有什麼好玩的”
金亞吩咐完就去找房間了,隊友跳脫的簡直不忍直視。
“303,303;303。。。。。。啊,找到了”刷卡推門進去隨手將行李放在牆角,拿出筆記本就坐在床上開始查地圖。
“果然,冷山鎮是沒有地圖的嗎”雖然早知道這個訊息可是還是有點失望,這真是查案卻連個路都沒找到。
這個案子被局裡定為意外事故,可哪有這麼巧合的意外,雖然案發時間間隔的都很大,而且時間都是三年到五年不等,但是作案手法卻驚人的相似,最令人奇怪的是,前面案子的兇手已經被抓起來了,判了無期,這還不夠,他早在一年前已經在獄中自殺身亡了。
金亞翻看著帶來的資料,他知道推翻案子有多難,沒有充足的證據自己和頭還有自己這些手下都是要被革職的,還連帶著局裡遭殃,可是金亞是誰,他不怕,這也是上頭秘密交給他的任務,所以這次查案只能靠自己,至於那三個呆逼隊友,跟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靠譜的的次數五個指頭都數的過來,不搗亂都是要拜託,拜託了,但是也多虧他們的不定性,在多少次危難關頭總能化險為夷。
“要找個帶路的人了”金亞收好資料,跟上頭用亂碼報了平安。
“隊長,吃喜糖”雞蛋進來隨手在把門關上。
金亞接過一盒紅豔豔的糖:“哪來的?”
“清潔大叔的,剛跟他聊了幾句,他就塞了幾盒給我”雞蛋說著一臉喜滋滋的拆開糖果盒子“他還說要是我有空可以去參加他兒子的婚禮呢,嘿嘿,沒想到我人緣真是好到爆”
金亞皺眉:“你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咳,隊長您別生氣,我不是推了嗎,不就是個小鎮子上的婚禮”雞蛋連忙解釋差點把硬糖生吞下去。
“哦。。。。。。等等,哪個鎮子?”金亞停下手中把玩的盒子詫異地問
雞蛋還是把硬糖吞了下去,嗚嗚以後吃東西絕不和隊長說話了:“好像是叫啥涼山?兩個山?還是啥山來著?”
“媽的,你還說你沒把任務忘記”金亞敲了雞蛋一下:“去給阿仁阿祿說我們準備去參加婚禮”
雞蛋捂著腦袋嗚嗚大哭著跑出去了,金亞淡定的把東西整理好。
六點,四個人去吃了頓燒烤,然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