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駸在五年之後再來說這種話,那家夥到底想幹什麼呢?
但是他也覺得胸腔裡悶悶的,轉頭看見縮在沙發角的小王八,心裡就軟下來了,他伸手把貓拎起來:“怎麼了,跟你前任主人一樣想在我面前裝可憐?省省吧你,我連他都……不待見,還能待見你,哈,笑話。”下一刻卻抱住了這毛球,“你說那人到底腦子裡都裝什麼了?”
胡駸剛走出江城子的別墅,就迎面看到了剛剛下車的莫珊。
這多少會有些措不及防,但是胡駸立刻從對方一瞬間猙獰憤怒的臉上發現了突破口。
沒錯,面對幾乎百毒不侵的江城子的突破口。
“你來找我哥?”莫珊把字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這個畜生,你還真敢來?”
胡駸像是沒聽到她在說什麼,而直直地朝女生走過去。
面對這種會讓人誤以為迎面逼來的姿態,莫珊的憤怒下去了一半,她本能地害怕起來,哪怕眼下的胡駸還沒來得及收拾起一身傷心得搖搖欲墜的氣場,這男人在她眼中也陰寒得令她膽顫。
當初胡駸在她面前戲謔般說出跟江城子交往的事,她當即就跟自己的哥哥決裂,其實沒多久就有些後悔了,畢竟那是好多年的兄妹情,跟胡駸才認識幾個月,喜歡得再深也不至於為了這個去刺傷自己的哥哥。
她掙扎了很久,才嘗試給江城子回撥了第一個電話,但是被胡駸接了。
胡駸用冷冷的聲音對她說,如果不想重回十四歲的那個俱樂部,就別再試圖讓江城子覺得愧疚。
你關心他?莫珊問。
胡駸當時笑了笑,那笑聲很輕,就算隔著電波,卻還是清晰無比地傳過來了,陰風一樣舔在莫珊的耳蝸。
“我只是想要他操起來爽些,你知道,如果那家夥在床上還想著對不起自家妹妹,就放不開了。”
那時候她覺得噁心,不單胡駸,江城子也噁心。
但是那些都衝不淡他們的兄妹情誼,同樣衝不淡她對胡駸發自身心的,摻雜恐懼和嫌惡的感覺。
她現在就面對著這個男人,已經褪去少年形態的更加深入的陰險的男人。
“你有膽就……”她鼓足勇氣想威脅出聲,但是卻被胡駸及時輕易地打斷了。
“你哥答應跟我走了。”胡駸低了低頭,又抬起來輕描淡寫地看著莫珊“他不願意,他現在恨我恨得要死,但是我說,如果他不給我個機會,我就毀了他身邊的所有人,白幼寧,賴德明,還有你。”
莫珊露出不相信的神情。
“我是可憐你才給你做準備的機會,另外也不希望你再誤會他是受過傷還要跟我走的沒骨氣的男人。”胡駸說完,異常乾脆地走了,手上還拎著那堆被拒絕的禮物。
他怎麼還捨得對他用那樣下三濫的手段呢,他早就不敢了。
但是那不代表他不會為此使出其他的手段。
莫珊故意磨蹭了不少時間才回到家,之後就各種旁敲側擊了江城子,沒套出任何關於胡駸的訊息,江城子那副“胡駸已經再也不會打擾我們”的樣子,讓莫珊傷心又氣憤。
剛剛從他們家裡出去的那個惡魔,哥哥竟然說他再未找過自己。
如果哥哥不忍心的話,就讓她來吧。
胡駸三天後出事了,被鋼釘把右手打了對穿。
是江城子把他送到醫院的。
☆、'煎餅果子'
“總之你就把城西的場子看好了,讓老秦給你調人,其他的先看看再說。”江城子對站在身旁的中年人說完,就俯身進了車廂。
他現在這種派頭十足的大佬樣,是經過了多少誅心的痛苦和自我壓抑造就的,旁人自然不會清楚,他們只是畏懼這個年紀輕輕就已經在行川隻手遮天的男人,同時因為他對待自己人溫和重視的態度而對他產生敬重。
也許這才是他該有的生活,而非那些蜷在二人一貓的屋子裡的日子。
江城子對自己這麼說,然後黑色的邁巴赫就駛出去了。
與往常別無二致的江二的一天,更是因為胡駸承諾過不再來打擾而顯得異常平靜,但是一陣簡訊鈴聲打破了這些。
江城子拿起手機,點開新資訊,那是個陌生號碼,裡頭只有一句話:
“大概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定位我的手機,我不知道我現在在哪,胡駸。”
江城子抬起頭,就像五年前接到莫珊的求救電話一樣,毫不猶豫地對司機說:“停車!”同時他開啟常備在後座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