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熱衷;雖然因為家庭的因素,學了中文,上過中文學校,但更習慣英語對話;對中國文化也只有一般瞭解;像舒曠那樣時不常還能說出幾個典故的,他這弟弟是辦不到。
他學的是工商管理專業。
這個專業有時候聽起來很高階,有時候感覺又太萬金油。這是因為不同學校的工商管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好的商學院裡,來進修的CEO一波,來講課的CEO又是一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學生畢業後要混一個好的開始不算太難。
舒昶進的是常春藤,沒靠贊助。
母親有時候會開玩笑說舒曠的未來就靠他這弟弟了,舒昶沒吭聲;倒是做哥哥的有時順勢攬著他脖子說“對啊就靠你了”,有時則是假裝生氣,“媽!你就對我這麼沒信心嗎?”然後笑成一灘泥。
舒昶默不作聲的時候是在想,哥哥今後做演員,萬一真的混得窮困潦倒,那就只能靠他養了。於是,那種捨我其誰的責任感忽然發芽成長。
看來,跟以小家庭觀念為基礎的美國人相比,他骨子裡還是被中國家族文化薰陶過的。
舒曠打小就嚷嚷著要做武打明星,但誰也沒當真。比他小5歲的舒昶直到有一天放學回家,發現爸爸拿著雞毛撣子追著哥哥打,嘴裡吼著“讓你當演員,我讓你當明星”,才意識到哥哥的心思是有多認真。
舒昶一著急,衝上去說:“爸爸不能打了,打小孩是違法的,會被告上法院,剝奪監護權!”
十二三歲的小孩能說這樣的話實屬難得,不過放在這麼一個家庭背景裡註定不能奏效。
而後哥哥從家裡消失了好幾天,再然後一家之主病倒,哥哥又默默地重新出現,默默地去上了大學。
哥哥一向直接,藏不住心事,所以舒昶一直很詫異,為什麼自那之後,他在父母面前,可以做到對演戲的事隻字不提。
或許是因為舒昶這個包庇犯讓他有個分享秘密的物件。
數年的“偽裝”讓父母放鬆了警惕。他們認為那次風波只是青春期的一次小反彈,而那個鎂光燈下的夢想也只是成長過程中出的一次麻疹。對大兒子的這次中國之行,他們沒有任何懷疑。
聽著兩老在飯桌上議論兒子在中國找了什麼什麼工作人變得比以前踏實沉穩,舒昶就在心裡默默地想,這都是錯覺,你們這是在放什麼歸山知道嗎。
想歸想,他嘴巴很嚴實。
舒曠曾帶他到Pumkin Juice看過;那是舒曠第一次登臺。劇名叫《灰塵、飛蛾與女人的裙子》,舒昶光看這題目就莫名其妙,更談不上什麼興趣了。
可哥哥目光殷殷切切,像室友養的小倉鼠。
這是舒曠在演員之路上的第一個進步,想要找家人來分享這樣的快樂。可父母是不會來的。也只有舒昶一個了。
於是他心軟了,在半空的觀眾席上半瞌睡地看完整部劇,只隱約覺得劇情人物意識流得難以理解。散了場他到後臺找人,舒曠的朋友過來問感想,他只得客套了幾句。
離開劇團,舒曠一路樂。
“知道你第一次登臺高興,也不用開心這麼久吧?”
舒曠搖手:“我是笑別的。”
“什麼?”
“你說表演精湛劇情精彩,令人印象深刻難以忘懷啊。”
舒昶有些詫異地挑眉,要說哥哥是因為獲得稱讚而開心,這表情又太過賊眉什麼眼,不太像。
“其實你心裡是在說這什麼奇奇怪怪的劇,完全看不懂吧?”
舒昶呆了呆,這是兄弟倆的心靈感應?
舒曠卻大笑:“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啊!”
“……”
作者有話要說:
OTZ
救命啊!文件不見了只有當初寫到一半的半成品,文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QAQ
當初有沒有人手滑存下來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