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你真心想要理解,還只不過是你逃避真實的藉口?」
「說夏行軍是拆解我的偽裝,逼我將傷口透徹在光亮之下,那麼陪伴呢?難道陪伴真不是侵略?你也一樣侵略了我的生活,不是嗎?根本半斤八兩,就說你們兩個根本就都一個樣。」
「那可能是我做錯了,我會改進。」
「不不不,你為什麼要改進?要是你為了喜歡我,做出這麼多的改變,我卻沒辦法給你相對應的情感,那麼我不就是罪人了?」我失笑,「怎麼每一個人動不動就說『我會為了你改變』,但事實上你們也不過是為了自己不是嗎?既然是為了自己,那麼請你們改變的方向朝著放棄的那條路走,這樣才不會得不償失。」
「為了你改變我才能變值得他人在乎的人。」
「唉……真是有理說不清。」
我決定停下這個無限迴圈的話題,餘光又瞄到了剛剛那個熟悉的背影,但我實在是不覺得那男人有種在這種地方做那種事情,「好像看到熟人了。」
「誰?」管彥武四處張望了一會兒,但也沒發現熟人的樣子,廢話,是我的熟人。
「嗯……」我想了一會兒,又不能把本名喊出來,就算是喊我自己的名字也可能會引來非議,「你怕丟臉嗎?」
管彥武看了我一會兒,「……不怕。」
「那你喊一聲燕子,很大聲的燕子。」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讓自己應該是在那個人視線的死角,撥了一下頭髮,「可以了。」
「燕子!」
管彥武忽然很大聲的站了起來喊道,一堆人回過頭看他,我看到那個男人顫了一會兒,等到恢復平靜,管彥武打哈哈的和客人道歉過後,他才緩緩的轉過頭看向管彥武,又飛快的轉過頭。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握著杯子的手幾乎要把杯子摔到地上了,我深呼吸幾次才稍微平穩了些,至少我不會馬上衝出去殺人,我可不想明天上頭條。
「真是可笑,現在妖魔鬼怪光天化日下也敢現形。」我喝了口水,不以為然的道。
「是誰?」
「我名義上的父親。」我看了管彥武一會兒,「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嗯……」
「看到他我就全身作嘔,整身的細胞都在咆哮。」我抿了抿嘴,「旁邊那個理所當然不是我媽,肯定又是什麼新秘書了,平均一個月換一個秘書,做這行業根本像是被包養,固定收入的妓女,甩掉你之前還會給你一大筆生活費,甜言蜜語請你閉嘴不要說出去。」
「燕安,不是隻有你家的父母是這樣子的。」
管彥武忽然露出了難受的表情,真是難得,難得的真情意切,我竟然有些想要道歉的念頭,「嗯……傷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我只是在訴說事實而已。」
很快的他又恢復了原本的表情,啊,我想到了,管彥武的表情就像是網路部落格的樣板,還是設定成不能修改的那種,你按一下就得到一張新的輪廓,但和大家都一樣,改也改不了。
但是管彥武是,極力的想要和大家一樣,就像明明是花栗鼠卻想假裝自己是倉鼠,就像是我明明是畜生卻想假裝成人一樣,畫虎不成反類犬。
「沒什麼,不用對我道歉。」管彥武說道。
「真不懂呢,那樣對我,竟然還想要我回到那個家。」我搖搖頭,看著正在和女人調情的男人,「真是讓人想吐。」
「我幫你處理?」
管彥武想起身,卻被我按下,手指輕輕按在他唇上,明顯的感覺到他顫了一下,「不可以唷。」
「這是我的路,只有我自己能走,勸你先離開,不然連你也會出事喔。」
「沒在怕的。」
「是嗎?那被我父親記住,也不能怪我喔。」
我移開了我的手指,隨手握了一把鐵製的餐具,往地上重重一摔,算著那男人轉過頭來的時機,對著他微微一笑,讓他查覺我的存在。
看到他驚訝的神情,緊握的雙手,真是說不出的快活。
然後我轉過身子,手撫上管彥武的胸膛,抬頭吻上他的唇。
你是不會當人嗎 72
一秒,兩秒,三秒,我甚至把手往管彥武下身遊移,輕吻著他的唇,要是從前我可能會覺得幸福到不行吧,但現在卻只有一種淡淡的罪惡感。
馮燕安啊,你最後還是利用了別人嘛。
把他的手拉近了我襯衫之內,但管彥武的手動也沒動,我移開唇,輕舔著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