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次活動是公司策劃的,我只是負責執行罷了,我所有的只是你們的姓名和聯絡方式而已。”薛望江回答,“我們這個活動每年都以不同形式舉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狀況,還有就是今年的八個人中除了羅京夫婦全是從未有過交集的人,要說奇怪的話,就是隨著您,江先生,出現的蘇青禾!”
“你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們?”江雲樹瞬間反應過來薛望江是在將責任往自己和蘇青禾身上推。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回答你的問題罷了,我想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就是要齊心協力找出兇手。”薛望江針尖對麥芒地反駁。
“那好,從劉小姐受傷開始,怪事接二連三地發生,現在羅京消失不見,你派人艘船了嗎?還有徐小姐服下的安眠藥是哪裡來的?”江雲樹問道。
“船上已經快翻個底朝天了,羅京很有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這茫茫大海是最好的銷贓之地。至於徐小姐,我們大可以等她醒過來問她。”薛望江說。
“齊宣死之前一直和劉小姐在一起,如果她有什麼預感的話最有可能就是告訴劉小姐。我們去看看她吧。”候嘉提議道。
九號房裡住著兩位病人,齊宣躺在床上,劉盼兮則睡在用沙發拼湊成的床上。
劉盼兮腿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此時眼中含淚低聲抽泣著。
薛望江快言快語地發問一點不顧及眼前女人的狀況:“齊宣死前很你說什麼奇怪的話或者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嗎?”
劉盼兮聞言又哭泣起來,斷斷續續地回答:“什麼都沒有,她一直很安靜,一直陪著我,到底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劉盼兮說完又開始放聲大哭。
“還是別問了吧,她知道肯定會告訴我們。”候嘉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女子生氣地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我給劉小姐看看傷口。”江雲樹說。
“繃帶在床頭櫃上。”劉盼兮小聲說道。
“劉小姐你手機可以借我一下嗎?”江雲樹拿來繃帶,在女子面前坐下,問道。
“怎麼了?”劉盼兮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遞給江雲樹。
“這是最新款吧?當時我剛好想給蘇青禾買一個,但是太女性化了,之前看你拿著拍照來著。”江雲樹象徵性地翻翻手機。
“繃帶換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我們,這上面是我電話。”江雲樹將輸好號嗎的手機還給劉盼兮。
劉盼兮點點頭道謝,江雲樹便轉身離開。
“禾苗,你還在發燒,怎麼吃完藥一點好轉也沒有?”江雲樹回房摸摸昏睡中的蘇青禾的腦袋,說道。
“叫獸。”蘇青禾睜開眼睛弱弱叫道。
“禾苗,你睡一覺吧,睡醒了就好了。”江雲樹說著低頭親了一下蘇青禾的額頭。
蘇青禾聽話地閉上眼睛。
江雲樹走到沙發上坐下,沉思良久之後才將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這個手機是在劉盼兮床邊的床頭櫃上發現的,之所以引起江雲樹注意是因為這個手機十分古舊,而且邊邊角角已經破損,不會是妝扮時尚的劉盼兮的,
‘會不會是齊宣的?’江雲樹將手機開啟,螢幕上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妖豔女人。
‘肯定不會是齊宣的’江雲樹時分篤定,突然什麼訊息傳入江雲樹腦袋中,“何老頭消失的手機!”
江雲樹想到這裡激動不已,於是立刻向樓下跑去!
一樓大廳裡小吳正在吧檯裡擦著杯子。
“江先生。”小吳打著招呼。
“小吳,你看看這個!”江雲樹快步走到吧檯前將手機掏出來遞給小吳。
“這是我叔叔的。你在哪裡找到的?”小吳好奇地問道。
“劉盼兮房間裡。”江雲樹說出事實。
小吳一聽眼裡立刻暗了下來,低頭不語。
“江先生你把這手機留給我吧。我叔叔就這麼點遺物了。”小吳懇求道。
“你收著吧。”江雲樹說。
江雲樹將手機交給小吳後便上樓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療傷
“候嘉,你回你房間吧。”楚唐坐在床沿上,看著像往常一樣賴在自己床上的的候嘉。
“你回去吧。你已經兩天沒回過自己房間了。”楚唐小聲勸導著他。
“小唐,我不能回去,現在又發生了命案,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候嘉認著地看著楚唐。
“我只是想好好休息一下,你在這裡我什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