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找到的嬰兒照片哭鬧:“這孩子是不是爸爸的新寶寶,爸爸是不是暑假寒假的其他時間裡都和他在一起。”
爸爸只是輕拍我的頭溫柔地笑了,他告訴我這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孩子,等他長大了,至少向我這麼大時,就把他帶來,陪我玩耍,陪我學習,他告訴我:要做一個合格的哥哥才能見這可愛的弟弟。
記得我八歲的時候,拿著不及格的成績沮喪地對母親說:“我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不能見那位可愛的弟弟。”
記得我十歲的時候,拿著跆拳道少年組第二名的獎牌沮喪地對父親說:“我還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不能見那位可愛的弟弟。”
一旁的母親聽後忍不住落下眼淚,父親輕拍她的肩膀,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那位已五歲的弟弟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認識了更多的朋友,見到了更多的新鮮事物,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提起那位只在照片中見過的弟弟,直到爸爸的再次說起。
爸爸說,刑錦被幼稚園裡一個叫小桃的女生拋棄,哭著跑回家要求換學校。
爸爸說,刑錦被評為三好學生,上臺領獎時不小心當眾摔倒。
爸爸說,刑錦被高年紀的壞孩子圍攻,靠著嚇死人的嗓音引來老師。
爸爸說,刑錦那張娃娃臉是學校公認的校草。
爸爸說,刑錦這柔弱的體質考上了警察學校。
爸爸說,刑錦真當上了刑警。
爸爸每次到來,除了看看母親看看我,還喜歡說說那個叫刑錦的弟弟。爸爸說得神采飛揚,母親聽得津津樂道,忘卻了我。
我從對這個弟弟的嚮往慢慢變成了嫉恨,到底他是爸爸的孩子,還是我是爸爸的孩子?
之後,不願再聽關於他的事情的我大學畢業,拒絕了學校的留校安排,拒絕了好幾家大企業的邀請,我只身前往美國讀書。爸爸依舊輕拍我的肩膀說,男人就該出去闖闖,母親雖不捨得卻同意爸爸說的。
之後,我來到了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