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拍在攻的面前。
攻看了看,是受的身份證影印件。
老闆:麻煩你幫我把這張紙扔掉,記得撕了之後再扔,畢竟上面有葉昭寧的家,庭,住,址。
老闆一字一頓的說完最後四個字,就看見攻眼睛一下亮了。
攻:老闆,謝謝你,你真個好人!
老闆頭揮揮手,讓他趕緊走。
隨後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按著計算器,看著這家咖啡館,心想:大概,又要招人了。
攻幾乎是立馬就動身來到了Y城,並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受住的小區。
他站在小區門口,看著裡面一棟棟高樓,猜測著受大概在其中的哪一間房子裡。
他努力遏制住衝進去的念頭,轉身離開,找了就近的一家賓館住下。
來Y市的路程並不長,但是也足夠他想清楚一件事:
昭寧的爸媽應該是發現他們之間的事了。
除了這個,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還不能貿貿然的闖到他的家裡。
可是Y市他基本沒什麼認識的人,想找個朋友幫忙都不行。
攻躺在賓館裡有些頭疼,瞥見在桌上的報紙上大篇幅報道的XX勞模,忽然想起受以前跟他說過葉媽媽是教語文的,還獲得過Y市十佳教師的稱號。
於是攻立刻上網把Y市每一年的十佳教師都搜了出來,果然找到了葉媽媽所在的學校。
攻站在葉媽媽所在的學校門口。
他有些緊張,想抽菸,結果想到這是在學校,還是作罷了。
想說的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又一遍,
結果等到放學見到葉媽媽的時候,張了張嘴,連“阿姨”都喊不出口了。
過了好久,才低下頭小聲的說:能不能去附近的茶社談談?
葉媽媽看著攻,雖然很憤怒,但還是答應了。
兩人來到茶社的包間,攻想給葉媽媽倒茶,誰知葉媽媽伸手攔住了:不用了,我來是想跟你說,請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兒子了。他現在很好。
攻頓了頓,有些執拗的倒滿了茶,隨後腿一彎,跪了下來。
葉媽媽大吃一驚,趕緊站起來:你幹什麼?
攻:阿姨,您是昭寧的媽媽,受的起我的跪。我請求您,讓我見昭寧。
葉媽媽:見他?然後呢?就讓你們兩人男人就這麼胡搞下去!!!枉我當初還希望你多關照阿寧,我真是瞎了眼!!!
攻心裡一緊,隨即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葉媽媽: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我愛葉昭寧。而對於昭寧來說,家人的認可是是他心裡最重要的事,所以在沒得到您的允許之前,我不會見昭寧。我求您,讓我們在一起。
葉媽媽冷笑了一下:我的允許?你當初勾引我兒子,怎麼沒問問我的意見?
攻有些語塞。
葉媽媽:你什麼都不要說了,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兒子,那就請你離他遠一點。
說完,葉媽媽轉身離開。
葉媽本以為那天同攻的見面會是最後一次,但是第二天居然又在校門口看到他。
攻不死心。
他似乎卯上了葉媽媽,天天來校門口等她,求她讓他見受。
一等就是半個多月,風雨無阻。
有幾次晚上放學,葉媽看見他凍的直哆嗦,一看見她卻好像又鼓足了精神走上來跟她講話。
葉媽媽被纏的沒辦法,直接打電話讓葉爸來接她。
面對葉爸,攻也還是一樣的話:求你們讓我們在一起。
除此之外,攻開始隔三差五給葉家寄東西。
什麼煙啊、酒啊、核桃、電飯鍋、還寄了件羽絨服,直接EMS到家裡。
再這樣下去,年貨都快備齊了。
收件人也不寫受的名字,直接寫葉媽的名字。
受一看是自己媽媽的快遞,就直接收了。
等到晚上葉爸葉媽回來看到東西,快遞單發貨一欄全部是隨便寫的,想退都退不了,又不能跟受說是攻寄的,只能暗自生著悶氣。
另一方面,受看上去倒是妥協了。
是的,只是看上去。
家裡的網斷了,手機號碼也換掉了。
固話的通話記錄,葉爸爸特地去查過,沒有陌生號碼。
受每天都不出門,待在家裡看書或者畫一些設計稿,到時間就做飯。
可是他不會主動跟他們講話,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