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非是愛慘了雲帆,他想,穆非肯定也跟他一樣不忍心去破壞雲帆和葉修,他們的世界只能讓外人欽羨,生不起一點點掠奪的意思。
“雲帆,你在笑什麼?”林成感興趣的問,視線落在雲帆臉上,外人也察覺不到其中的留戀。
雲帆調整了一下姿勢,笑的更開心了:“我想起你們以前的事,你,孫健,王琳琳,孫健挺有趣的,不知道他在隊伍上混的怎麼樣。”
孫健是那樣一個貨,跟任何人都能稱兄道弟,讀書不行,理所當然的不及格,理所當然的在班上拖後腿,從不以此為恥。
他是適合部隊的,據說已經當上了班長,很得領導重視。
林成笑著說:“我就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的,孫健過兩天就回來,休假,會在家呆一週。”
“操!”葉修沒繃住,樂了:“他媽的他還知道回來啊,得好好修理修理那混蛋。”
雲帆趁機說:“部隊上有規定的,人家也是身不由己。”
葉修剛剛笑開的俊臉就跟安了開關似的,雲帆一開口他就立刻收了,末了酸溜溜的瞥了雲帆一眼:“是啊,你對部隊上的事兒最清楚不過。”
雲帆假裝沒聽懂,還故意說:“是,部隊上的事我還是知道一二的。”小樣兒,親爹和親叔都當過兵,他能不清楚麼,穆非另算,就讓你小子吃醋。
葉修才不醋,酸過就不酸了,拉著林成又把孫健編排一頓,等著那小子回來遭殃。
林成也看出雲帆和葉修正在鬧彆扭,他想了想也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覺得挺有趣,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臨走之前勾著葉修的肩膀,說:“你差不多就行了,雲帆脾氣好,你不要逮著機會就欺負人家。”
“我欺負他?”葉修踢了林成一腳:“你知道個屁,滾吧!”
從此葉修就成了雲帆的專職司機,每天上午送雲帆去醫院換藥,然後順路送他去公司晃一圈,交代萬勇一些事兒,需要他籤的檔案籤一下,跟祁然開個小會,晃完了就回家。
葉修任勞任怨的,把雲帆伺候的舒舒服服,就是晚上上了床,該辦的事兒也一絲不苟的辦,兩人滾做一天,脫精光,折騰著快活一番,射得淋淋盡致。
但是葉修還是不給雲帆好臉色,愛答不理的,被雲帆撩撥的煩了,扯過人就是一通熱吻,如果吻還不夠,好吧,上床,操不死你。
狼崽子身高在長,下面那玩意兒也在長,硬起來就跟棒槌似的,被他狠幹一通,雲帆往往就只有喘氣的份兒了。
明明他自己也是龍生虎猛的一個男人,因為右手不給力,這個時候在床上就落了下風,只能動動嘴皮子,被葉修幹狠了,也會虛弱的哼哼,身子骨都軟了。
這樣的日子看似不和諧,其實也和諧。
雲帆拉下臉求和,什麼肉麻不要臉的話都敢說了,但是葉修的回應就一個字,幹,幹完接著高冷,氣得雲帆真想一腳把這混蛋踢下床。
結果就是,雲帆沒能求和,反而把自己弄得每天都腰痠背痛,尼瑪,真是□□狠了,看見葉修就煩,躍躍欲試想去上班。
葉修豈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心裡冷哼一聲,要上班?看來你是精力太好啊,好吧,乾死你。
第二天一早,葉修找出雲帆的西裝領帶,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哼哼著不想起床的某人,說:“不是要上班嗎?趕緊起來!”
雲帆那腰昨晚被葉修擰成了麻花,一雙腿更是合都合不攏,別說上班,讓他下床都困難。
“小混蛋!”雲帆無力的翻個白眼,轉過身繼續睡。
葉修把西裝重新掛起來,抬腿上床,把雲帆撈進懷裡,給他揉腰捏腿。雲帆躺在這個越來越厚實的懷抱裡,心裡暖洋洋的。
穆可凡又出門了,穆非親自給他當助理。
這下穆可凡和穆非一起火了,穆二少弟控的名聲搞得家喻戶曉,無數的男女望著網頁上的照片捧心:
“啊啊啊,二少,嫁給我吧,人家要跟你一起寵三少。”
“我操,這個世界不要太美好,讓我這個單身狗如何不淫|蕩?”
“今天沒人日狗了,大家都在yy二少。”
“三少乖乖喂,有你在咱二少這輩子還能找二嫂麼?”
“擦,找什麼二嫂,沒看二少明晃晃一總攻麼?二少,人家好愛好愛你哦,我叫小心心,性別男,屬性萌萌噠一小受,求麼麼,求蹂|躪,嗯嗯嗯……”
“我擦,樓上的男人好騷!”
“樓上的男人好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