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予勳更是。
29。b。
室外很冷,一路無話。
到了高街那間司康最好的咖啡館門口,他說,“這間就好。”於是先後走進去。
點了茶和司康,才想起來就是在這個位置他求的婚。
大概他也想起來,輕笑出聲,“嘉穎,我再求一次婚,你會不會答應?”
我搖頭說,“不會。我很愛他。”
他並沒有失落神色,“你很直接;我也忘帶戒指。”
於是開始說,“那年五月同Leonard到法國,和他同住。等我可以聯絡到你的時候,發現你已經拉黑了我和所有共同好友。”
我說,“我當時很生氣,不想聽到任何關於你的訊息。”
“我懂,你就是這樣性格。嘉穎,你的朋友都很鐵,我在他們眼裡是過街老鼠,沒人肯同我說話。”
他苦笑,接著說,“Leonard一直在畫我,他很愛這張臉;我嘗試用刀子割過,沒等到下手就被他發現,之後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我問他,“你和Leonard怎麼分手?”
分手這個詞大概不是很確切,但他不深究。
“七月某天Leonard帶我去鄉下見他家人,晚飯後他被家人留下,我獨自返回旅館,結果次日發現他已自殺,我忽然自由。。。”
對Leonard的死我竟然沒有一點觸動,某些細節令我想起原來聽過這個故事,從Eleanor那裡。
如今才能理解她如獲大赦的心情。
“。。。我從Leonard公寓找回護照和卡,第一時間要買機票回國找你,但是所有信用卡都廢掉,發現我父親對我斷供。”
我猜是因為性向緣故,“我以為你早已同家裡出櫃。”
剛好茶點上來,鍾文莘斟給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