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要是給老爹知道我放任自家媳婦兒被人欺負我還不出頭,那才真的好看了。”
付新咬牙切齒了一會兒,終於一把甩開他,喊上隨從們走了。
卞泰整整領子,心滿意足地坐到了畢律的身旁。“臭小子太搞笑了……我上回被木棉那小子千年殺的時候也沒他這麼難看啊。”
畢律抬起頭來看著他:“我聽說了。你被千年殺的經歷在全酒吧廣為流傳。”
卞泰突然緊張起來:“不不不,你要相信有些事是會被謠傳的!”
比如他對秦綬意圖不軌什麼的絕壁是謠傳啊!
“哦,是麼。”這麼丟下一句後,畢律收斂了笑容,轉向吧檯,端起酒杯,一口一口抿著。
卞泰也轉了過去,端起酒杯,在手裡晃著。“……其實曾經我也和他差不多。整天來泡男人,處處留情。但是!我,我我我是有原因的,絕對不是渣攻!……那時真是頹廢啊,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樣的,就知道這個也試試,那個也試試。直到……”
卞泰深吸一口氣:“我初戀了。”
“喂,剛剛還處處留情的男人說自己初戀了。”
卞泰一副對天發誓的肅穆。“是的。只不過……”
他指了指自己的黃瓜。“以前是它的初戀。”
又指了指自己。“現在,是我的初戀。”
畢律看著他,過了一會兒輕笑了一聲。
“喂,咱們開房吧。”
卞泰驚呆。
“你不是在追我麼?”
卞泰反應過來,連忙點頭。“……不過我能不能詢問一下原因。”
畢律說道:“原因……”
“就是,突然覺得你挺帥的。”
作者有話要說:
☆、碧綠碧綠的變態(三)
還是頂樓最好的房間。洗手間裡是嘩啦啦的水聲,卞泰坐在床邊,用浴巾擦著頭髮。
不一會,洗手間的燈滅了,畢律裹著浴巾出來。透著昏暗的床頭燈,瘦削的上身骨骼分明。
兩人並排躺好,開啟了電視。
電視裡,香豔的畫面令人血脈噴張。
……高畫質j□j什麼的,都是曲逆崖那瘋婆子多年的收藏啊!
卞泰正欣賞著,畫面就切換了。
女播音員甜美沉穩的嗓音響起,儼然是央視的晚間新聞。
畢律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手拿著遙控器。“能在播新聞的時候做的才是真愛。”
卞泰覺得女播音員突然長的順眼了。
“……不過,我們真的要在雌性動物的目光中做麼?”
畢律突然嗤笑了一聲:“你以為關了新聞就沒有雌性動物關注你了麼?”
卞泰警覺:“什麼意思?”
畢律搖頭:“沒什麼。就是有的時候老闆娘會邀請我去看實況轉播。”
卞泰吃翔臉。
老天,王法何在!
見他這副表情,畢律又忍不住笑倒在床上。“放心,老闆娘還沒這麼變態。錄影服務只提供給欠費的顧客。”
卞泰認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賬務情況,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良好的以後放下心來,說道:“……順便一提,有沒有覺得今天你笑的很多?”
畢律還保持著爬著的姿勢。“沒有吧。”
“沒有麼?”
“有麼?”他喃喃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或許是因為,不笑,就想哭……
他好久沒哭過了。
小時候好像因為沒有考到三百分哭過一次。然後就是大學的時候了,爸媽被警察帶走後,他一個人站在校門口哭,結果付新來了,把他帶回家,放在床上問他,要在一起麼?
三好學生當然沒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知識儲存,稀裡糊塗地答應之後就被上了。三好學生一邊喘息一邊抽泣,就像是發現自己掛科了跑到操場跑了八圈一樣。
後來發現付新有別人之後還哭過一次,那次哭的更兇,就像是被通知因為考得太差要留級一樣。
其實,有什麼好哭的呢。
不就是沒考滿分麼?
卞泰俯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
那傢伙一看就是跑去健身房練過的胸肌貼在了他背上。
“阿律。”
“嗯?”
“你,真的,放下他了麼?”
畢律一愣:“這很重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