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嗎,紮了十幾針都沒扎對地方,我要是等他找對血管,我找死翹翹了,而且,還不如直接死了呢,直接死了是一了百了,而我現在整個一個死不了活受罪,本來身體就夠疼的了,居然——還被著所謂的醫生,等等——這個……
“御龍哥,小夫人學的是法醫吧?我可還沒死呢——”現在才想起來,晨晨學的是法醫,學法醫都是玩屍體的,誰會在乎屍體疼不疼啊——
“法醫不是醫啊——”抱著自己家老婆看著那雙被包紮的可憐兮兮的手,御龍才不理帝要說啥,我們手都傷成這樣了,都沒說什麼,你挑什麼?
“對嘛對嘛,帝,現在療傷是重點,至於晨晨是法醫、獸醫、還是真正的醫生,我想只要他能治病療傷,別的都在其次吧,反正都沒差——”本來看到帝被整成這樣的撼雷還心疼的要死,可是現在看著這個腦袋上頂著一隻冷凍鴨子來降溫的病號,實在是忍不住偷笑,這笑不是代表說我沒人情味,只是,這鴨子真的太好笑了,呵呵,晨晨實在是……太有創意了,帝啊,誰讓你平日裡嘴壞惹著眾人怨,現在總算有機會可以整治你了,我們晨晨無論是獸醫法醫還是小醫生,你都得頂鴨子,所以,沒差——
沒,沒差?還怎麼有差啊?獸醫也好,江湖遊醫也好,他們至少還是治的是活物吧,而法醫——法醫是……唉,知道這些哥哥心眼都偏到肚臍眼上去了的帝認命的閉上眼,反正自己現在是除了罵人也沒別的力氣,還是閉上眼任人魚肉吧。“來吧,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小夫人,你隨便吧。”反正小夫人再怎麼整也不會像冥那樣狠毒的,冥那些招數我都能挺過去,更不要說他了——
“嗯,交給我吧,死大帝,我保證儘量不弄疼你,真的……啊——”
“嘶啊……唔……小,小夫人——”這,這是保證?帝看著那紅著眼圈一個勁拿紗布幫自己擦拭灑在自己肩頭傷口上的一整瓶醫用酒精的小夫人,面色表情菜到簡直就是一心求死,老天爺啊,這麼善良的孩子你把他放身邊當天使不就好了,為什麼讓他到凡間來禍害我啊——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還以為小夫人沒有冥那麼惡毒,結果卻忘了他製造災難的本事,唔……我真是豬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嗚~~御龍~~我不是——”失手把酒精小瓶打翻了的晨晨一看到自己又闖了禍,立刻眼淚洶湧的不住道歉,嗚嗚……我不是故意的,絕對不是,我——
“沒事晨晨,不哭不哭……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我的錯,明明你的手拿不住,我還忘了幫你,好了好了,晨晨,帝不怪你的,別哭別哭……”陰冷小視線遞給快疼死的人,那視線清楚明白寫著【你要不好好說話,你小子就倒黴了】
不怪,我哪裡敢怪,唉……什麼叫人做壞事必遭報應,我這就叫現世報。帝連忙搖搖頭表示自己誰也不怪,可是不怪是不怪,可是——
“唉……行雲哥在就好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家了,明知道現在的自己離這個家的距離是越來越遠,可是真的很想家,想那些哥哥,想熾鸞,尤其這時候,就會很想念精刺盟那個萬能的盟主夫人,想我家人盡皆知的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坐得了總裁辦公室、還進得了醫護室的萬用萬靈永不失效的超級‘百多邦’式的嫂子,而且據可靠訊息稱,這嫂子洞房裡也是一把好手誒,聲質超優,配合度極佳絕對能讓我司麟哥H翻天誒……
這麼萬能的嫂夫人和……無奈的挑眼看看明明馬馬虎虎做錯事還皺著眉頭賴在他老公懷裡裝可憐的小夫人,帝不由得再次嘆口氣,唉——這做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萬能博士無敵嫂夫人的行雲哥和這個無敵小白幇的超級白菜幫子小夫人比起來,還真是——那就是神和未開化的猿猴之間的距離啊!
再看看正忙著給老婆擦眼淚的老婆奴,帝更是覺得那御龍哥真可謂前途無亮啊,和那個讓老婆任勞任怨服侍、伺候的司麟哥比起來,自己眼前這個那任勞任怨的服侍老婆的哥哥簡直就是甘心做這小少爺鞍前馬後隨身奴才一輩子啊——這御龍哥找老婆的時候帶著眼鏡了吧,一定是帶著木頭眼鏡再蒙上個眼罩被當成蠢驢給直接上套子了,一定是——
“這倒是,如果行雲在……”如果司麟他家的行雲在,帝的傷口早該處理完了,而且身體也該被擦拭乾淨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歇著了,人家那行雲既沉穩又省事,有目共睹一等一的能幹,不過現在……行雲他傷的不輕,別說不能來,怕是來了也無濟於事啊……
“我將來也會想行雲哥一樣的厲害的……對吧對吧,御龍……”小破孩拍著胸脯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