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提下,依舊做出那種淫賤的事,令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粟哥,我可以動了嗎?”秦可一隻手扶著嚴粟的腰,一隻手託著他的臀,擺好了攻擊的架勢,卻沒有直接攻城略地,而是強忍慾望的詢問。
誤以為秦可又想要羞辱他。被秦可這樣問,讓嚴粟越發覺得羞恥,不僅主動掰開屁股,張開雙腿坐在男人的身上,自己用屁股吞入男人的性器,現在居然還要讓他求對方來侵犯自己嗎?
“粟哥?”感覺到頸間的溼意,秦可一驚,立刻鬆開手,想要看看嚴粟的臉,可嚴粟用四肢扒緊了他,死活不肯讓他看。
秦可深深的嘆了口氣,也同樣緊緊的回抱住嚴粟,輕聲的在他的耳邊說,“粟哥,對不起……”
沒有回應。
秦可不以為意的說著,“對不起,趁火打劫的讓你做這種事……粟哥,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自始自終我都是喜歡你的……只是我一直沒有意識到……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也知道這些事傷你很深,讓你開始恨我……我真是個笨蛋……我明明發過誓再也不傷害你……就算你永遠都不原諒我,我也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