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粟的手,氣的咬牙切齒,“那個人簡直是個人渣!”
“你說什麼?!”黑子一聽又要上去動手,艾瑞克也不甘示弱,兩個人之間一觸即發的時候,被莫琛和嚴粟拖開。
“小瑞,你都傷成這樣了!別再胡鬧了!”嚴粟心疼極了,他可以想象到一定是秦可口不擇言的說了自己什麼話,才讓艾瑞克氣成這樣。
“小粟,你先帶他回去,這裡你也幫不上什麼忙,有我就行了。”莫琛看這樣子也猜到了七八分,想著就算秦可醒了看見嚴粟和艾瑞克只能更加生氣,還不如讓他們先行離開。
“好吧,有什麼訊息……打我電話……”嚴粟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他並不適合留下來,何況艾瑞克受了傷,沒有辦法一個人回家。
“嗯。”
見莫琛點頭,嚴粟才扶著艾瑞克朝外走去,他們也沒有走遠,只是在醫院後面的綠化帶找了個石凳坐著。
“清醒一點沒有?”陪著身邊明顯情緒激動的人吹了半天冷風,嚴粟才開口問道。
“嗯……”艾瑞克悶悶的應了一聲。
“在哪裡遇上他的?你今天不是打工嗎?”嚴粟知道艾瑞克今天在打工,他是從美國逃家出來投奔那個人的,自他從那個人那裡搬出來以後,他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