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小!做點吃的。”秦可用命令的口氣對嚴粟說話,然後轉向吳含,口氣頓時一變,溫柔如水的問,“想吃點什麼?”
“隨便,不過我喜歡吃甜的。”秦可的態度讓吳含覺得自己好像比這人重要許多似的,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笑的越發甜美。
嚴粟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默默的下樓做點心去了。
秦可看著嚴粟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不過很快就在吳含的嬌笑下給遺忘了。
嚴粟的速度很快,一會功夫香甜可口的雙皮奶就送了上來,還附送了一杯香氣四溢的奶茶,秦可本來覺得他又會不聲不響的走開,沒想到他卻看著秦可懷裡的吳含,慢慢的開口,說了一句驚人的話,“你長的很好看。”
秦可和吳含都是一驚,秦可沒想到嚴粟會這麼說,這是什麼意思?當著他的面調戲他的人?再說了,自己就長得不好看嗎?怎麼就沒聽他贊過自己一句?
吳含則是沒想到這個不苟言笑的人這麼會說話,臉上頓時一紅,羞澀的低頭。
“你們慢用,我出門一趟。”嚴粟渾然不覺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驚人的話。
“去哪?”秦可急吼吼的追問。
“打球。”嚴粟一身運動服早就換好了,看上去精神奕奕。
“你……”秦可想問他到底和誰去打球?去多久?什麼時候回來?身體剛好一點就出去亂動,到時候扯到傷口怎麼辦?不過一低頭,看見懷裡的人,嘴巴動了動,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僵著臉回一句,“去吧。”
嚴粟走了,秦可頓時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那人拍拍屁股走了,他的氣還是沒撒成,這個吳含既幼稚廢話又多,秦可這些年和嚴粟的相處來早就習慣了清靜,很不習慣這個家突然變得吵鬧。
“時間不早了,你什麼時候回去?”秦可儘量讓自己的口氣不要顯得不耐煩。
“啊,都這個時間了啊,我得趕快回家了。”吳含看了眼手錶,發現都快到晚飯時間了,再不回家爸爸媽媽該著急了。
“嗯,路上小心。”秦可客氣的把他送到門口。
“啊?你、你不送我回家嗎?”吳含扭扭捏捏的問。
“哦,對,我送你吧。”秦可最後還是決定維持他白馬王子的形象,體貼的幫吳含拿書包。
說起來也巧,吳含的家本來就住在南城高中的對面,所以走著走著,他們就走到了南城高中,而操場就在大門邊上,平時放學人多看不清,可傍晚沒什麼人,操場上飛奔著的幾個青年的身影也就看的特別清楚。
“啊,這人不是你家的傭人嗎?他在南城高中讀書的嗎?”吳含眼尖的看見那個操場中央特別高挑顯眼的男人。
秦可聞言也看了過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嚴粟……和他身旁那個混血老外。
嚴粟那邊顯然是快要結束了,以嚴粟最後一個精準的投籃作為結束,幾個青年一鬨而散,艾瑞克也和嚴粟打了招呼,就走了,嚴粟用帶來的毛巾擦了擦汗,朝大門走了出來,這時才好像剛剛看到他們一樣,禮貌的衝他們點了點頭,就在他們面前拐了個彎,往家走了。
“喂!”秦可最恨的就是他無視自己的態度。
“嗯?”嚴粟停下腳步。
“等我一起走!”
“哦。”嚴粟淡然的轉身換了個方向,跟在他們身後走。
這一次秦可不像以前那樣只把他送到路口,而是陪他過了馬路,一直送到他家樓下。
“這段時間總是讓你送我回家真不好意思。”
“沒事,快回家,明天見。”
“明天見。”吳含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轉過身,兩個人一起沈默著朝家走,其實兩個人的心裡都是暗潮洶湧。
嚴粟以前從來不晚上出來,今天是特意出來和那個老外見面的?這是秦可糾結著的地方。
這段時間?難道秦可每天都送那個男孩回家?之前來找自己難道只是順路?這是嚴粟糾結的地方。
兩個人都是眉頭緊鎖,一聲不吭的走著,在心裡胡亂的揣測。
作家的話:
本篇將吳!改為吳含。
25 慾求不滿…上(H)二更
奇妙的是,第二天起來,兩個人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很有默契的不去提昨天的事,該上課上課,該幹嘛幹嘛,不過改變了的事情也是有的,比如吳含上秦家玩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越來越長,比如嚴粟突然開始參加放學後的籃球訓練,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