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心下一慌,封住了他的穴道止血,將他在地上扶起,運用十成的真氣輸送他的各個經脈中,真氣的迅速消耗使旻熙渾身被汗液打溼,卻又被立刻催成水氣向上飄散。
“你要挺住,朕命令你。”旻熙一邊用功一邊對著斷夜說道,幾個時辰過後,斷夜的臉色漸漸的好轉起來,起初的蒼白已經變得稍有紅潤,胸前致命的傷口也已經恢復,與其相反的是,旻熙由於一夜未眠而又不斷消耗真氣,渾身虛弱無力,就連真氣也由一開始的純紫色變得淺淡起來。
天初亮,確認斷夜無礙之後,旻熙又在他的胸口上塗了一層傷藥,當解開斷夜衣結的那一刻,胸前觸目驚心的傷口出現在他的眼前,旻熙心下一寒,如果自己再慢半刻的話,那麼後果還是如今的這樣嗎?
“來人啊!”旻熙提起最後的氣力喊道。不一會兒,明清跪在旻熙的眼前,“陛下,你這是……”明清看見眼前的旻熙,臉色蒼白,胸前染滿了鮮血,發冠凌亂不堪,自以為是他遭到了刺客的偷襲。“奴才知罪,竟讓陛下遭到歹人襲擊,奴才,罪該萬死。”
“起來,去端點清淡的早膳,這裡的事情朕已經處理完了,斷夜為保護朕受了重傷,這段時間你要悉心照料,還有,此事對外不可伸張,以防亂了人心。”旻熙有氣無力的說完這段話,就打發他走了。
走進屋內,旻熙看見斷夜已經醒來,藍眸裡暗淡無光,坐到床邊,旻熙伸手替他掖了一下被子,正要把手收回去,忽然感覺被另一股溫暖包圍住,低頭看,只見斷夜抓住他的手,似乎在確定他的存在一般,直到抓了一會之後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