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情、他的痛苦,在他看來卻是那麼的莫名其妙。
日子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猶記得那一日他滿手是血,顫抖著扶上自己蒼白的臉龐,滿眼痛苦之色,他說墨兒愛上你實在太苦太痛,我怕了也累了,所以我決定放手,只願我們今生再也不想見。
說罷他扭頭上了戰馬,拋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生下他們的孩子。
“阿睿。”一張口聲音顫抖的厲害,彥墨牢牢的抓住來人的手臂,顫抖著道,“阿睿,你……”
唔,那面具男忽然狠狠掐住了彥墨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邪肆的目光在他身上放肆的打量著,“模樣長得還不錯,你就是被送來的美人?”
要吐出的話被打斷,彥墨神志被這麼一激瞬間清醒了過來,他現在是憐惜,而對方是魔教教主,他身負重任要救出被魔教關押的武林同門,怎麼能迷失了自我呢。
彥墨擠出一個豔麗的笑容來,“是,我是秦尚館的頭牌,有幸被李壇主看重送來了這兒。”
對方握住自己胳膊和下巴的手是那麼的冰涼,彥墨心驚不已,這麼說龍麒睿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他為何會走火入魔?
彥墨心裡七上八下的,那一日他吐了很多血,之後在經受了自己的背叛與雙親逝去的打擊後,託著那沉重的棺木遠離中原。
莫非是那一次導致了他走火入魔?彥墨想著心裡痛苦不已,面上卻一派鎮定雲淡風輕。
那雙深沉的眸子在彥墨身上又掃了一圈後,隨即對方放開了他,而此時那些魔教的人已經跪了一地,垂著頭,畢恭畢敬的樣子。
面具男看也不看那些人,拉著彥墨的手,霸道的道,“你和我走。”
隨即又指著那些落下的美人對自己的屬下說道,“這些人你們隨便挑選,本尊全賞給你們了。”
“多謝教主。”
彥墨被拉著離開了,那些魔教的人迫不及待的衝了過去,抱住自己心儀的美人開始親熱,徐放拍了拍蔣閣老的肩膀,打趣道,“老李啊,咱們誰也別爭了,這美人如今歸了教主了,咱們再去選個新的玩玩吧。”
蔣閣老看著彥墨消失的身影滿臉擔憂,這個節骨眼上居然被那魔教教主拉走了,這可怎生是好,萬一那魔教教主起了色心,輕薄他家門主,越想越鬱悶,蔣閣老盯著那消失的背影幾乎是望眼欲穿。
徐放見對方根本就沒聽他說話,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搖搖頭也不管他了,自顧自的衝進了那狂歡的場地。
那些被弄來的美人就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和魔教的人在地上行樂,樣子淫靡、放蕩至極。好好的花園,成了偷歡享樂的場地。
第八十一章 相擁而眠
“以後不許彈琴。”被拉進了東園,正兀自忐忑難安之時,那魔教教主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彥墨怔了怔,不明所以,以前阿睿最喜歡聽他彈琴啊。
也許是彥墨的疑惑之色太深,那魔教教主順口道,“不知為何,我一聽到琴聲就頭疼。”
彥墨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垂下頭恭敬的道,“是,教主。”
面具男又看了彥墨一眼,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憐惜。”
“這名字太女氣了。”面具男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喜歡這兩個字。
彥墨此刻心裡七上八下的,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時候被魔教教主選上了,本來是打算混在那些人裡,等到陰月祭的時候動手救人,如今卻被拉到了東園,就在魔教教主眼皮手底下,要他如何行動。
而且這人明明就是龍麒睿,這更讓他難受,五年前他與他作對,是為了北域,五年後難不成他們又要成為敵對之勢?
“你以前見過我嗎?”面具男疑惑地問道。
彥墨聞此搖搖頭,“奴婢卑賤,怎麼可能見過教主呢。”
面具男臉上的神色將信將疑,彥墨卻緊張的手心直冒汗,說不出是什麼原因,只要一想到這個人是阿睿。
許久,面具男輕笑了一聲,一把將彥墨拉進了自己懷裡,“你似乎很怕我?”
面具男將彥墨那反常的表情當成了害怕,彥墨正愁無法應對此人,聽見他這樣說,便趁勢做出害怕的樣子,小聲道,“奴……奴婢……”
“不要怕。”面具男將彥墨擁進了懷裡,“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不會將你怎樣的。”
說罷面具男展開手臂,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道,“給本尊更衣。”
“更衣?”彥墨嚇了一大跳,此情此景容不得他不去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