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劉太尉縮在城樓上,見攻勢不停,心裡害怕,慌亂叫道:“快快點放箭,放箭啊。”
被打散的守城士兵很快鎮定下來,蹲在城樓上,利用XX遠端射擊,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點一般鄒然而下,黑壓壓的震懾人心。
很快城樓下計程車兵拿著盾牌將密密麻麻的箭擋下,龍麒睿翻手摺斷了射向自己的羽箭,然後從自己後背上摘下了一支,眯著眼迎著密密麻麻的羽箭,射向了城樓之上。
那劉太尉沒想到禍從天降,忽然一支羽箭插進了他的喉嚨,人應聲倒下。
這場戰鬥沒有絲毫的懸念,皇城外圍被龍麒睿佔領,那些士兵有的做了降將,有的直接被龍麒睿綁了起來。
雖然破了第一關,但是龍麒睿知道皇城守衛森嚴,這些守城兵不過是小角色,真真令人頭疼的是高黎的鐵騎軍。
“你幹嘛拽我啊,你輕點輕點行不行。”龍麒邵齜牙咧嘴的被程昱拖著走,程昱沒給他個好臉色,只是冷聲道“快些走,你不是想看看你皇兄麼,他現在好得很,還帶著大批人馬殺到了京城外圍。”
龍麒邵聽聞龍麒睿沒事,懸著的心這才重重放下,有些不解的問道:“我皇兄來了,你幹嘛拖著我去啊?”
“帶你去,自然是要拿你當人質。”程昱理所應當的回答,“你皇兄要是還念兄弟之情,這場仗就不用打了,反正你老子已經宣召讓高黎做皇帝,你皇兄如今帶著人馬殺到,那可是公然造反啊。”
“那……那我皇兄要是不念舊情呢?”這事有點玄乎,龍麒睿每次見了他不是拳腳相加,兄弟之情他們之間有是有一點,但似乎很淺薄。
程昱回過頭來陰冷的一笑“那你就等死吧。”
“啊啊……不要啊。”龍麒邵這下更是死活不肯走了,“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好歹也那個啥了,你怎麼能說翻臉就翻臉。”
“你還敢提那事。”程昱臉色立刻拉了下來,黑著張臉,憤怒的咒罵道“丫的你會不會做啊,疼死老子我了。”
“你。”龍麒邵被程昱給堵了回去,一時無話。
程昱更是懶得和他廢話,一招手讓人將龍麒邵帶上了馬,這次的軍隊由程昱帶領,高黎手下第一勇將扎赫隨行。
高黎在接到聖旨後,並沒有忙著登基,而是一直在等待,等待龍麒睿的到來,他們之間的恩怨也該一一解開了。
所以這一仗高黎要的是生擒龍麒睿,不能殺了他。
龍麒邵鬱悶的要死,這程昱時而乖順的和家貓一樣,時而又兇悍的和野豹子似的,他怎麼這麼倒黴遇上了這麼個主。
皇城守軍雖然被破,但是並不代表他們能順利進入皇城,當年修建皇城時設了三道坎,也就是三個烽火臺,烽火臺高十餘丈,為了打仗便利,其中設定了不少機關。
也就是說想要踏進皇城,就要攻破守衛皇城的三座城池,劉太尉守的第一個城池已經被破,龍麒睿當即帶領人馬向第二座城池進發。
嗖嗖兩箭毫無徵兆的射在了龍麒睿戰馬前,戰馬受驚嘶鳴了一聲,前蹄抬起,龍麒睿不動聲色的安撫著受驚的馬,迎著陽光往上看去,城樓上他那不成器的二弟被粽子一樣的捆著,而龍麒邵旁邊則站著一個銀袍小將,剛剛那兩箭就是他射出的。
不得不說這銀袍小將箭術實在了得,居然能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連射兩箭。
若是他剛剛瞄準的是自己的身體,那麼龍麒睿不敢誇下海口,自己一定能躲得過。
而且這銀袍小將很是眼熟啊,龍麒睿忽然想起來了,這銀袍小將似乎是彥墨的小表弟,那個叫程昱的孩子。
龍麒睿看見程昱的一刻,彷彿被人兜頭給了一棒,大腦暈暈乎乎的,雙耳嗡嗡作響,程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這件事北域也有插手?
是了,這麼大的事,謀劃翻天覆國的大事,沒有北域這強悍的後盾,高黎如此謹慎的人焉能這麼快就動手。
那麼墨兒呢,他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是真的愛自己嗎?還是也是一起加入了這場局,只將他一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龍麒睿心裡涼涼的,可是一想起他失明的那段歲月,他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墨兒不是那樣的人,他是愛著他的,即使在他失明時也不離不棄。
“太子殿下,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這話是程昱說的,在銀白色戰甲的襯托下,他那青澀的五官也顯得硬朗起來,明亮的眸子一點也不像個未長大的孩子。
龍麒睿冷笑一聲“是呢,真是想不到北域也參與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