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驚訝的,是你又不是別人。”彥墨無所謂的說道,這話聽得夜無常心裡挺受用的,自動掬了一把水澆在彥墨烏黑的髮絲上,替他搓洗頭髮。
烏黑的長髮捏在手裡,光滑的幾乎要抓不住。
按摩閉著眼享受,兩個人靜默不語,池水嘩嘩,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是那樣的密不可分,可是心卻隔得很遠,兩人的心藏得都太深,令人無法琢磨。
夜無常替彥墨搓洗完了頭髮,望著他挺直的脊背,手指忍不住微微摸了上去,彥墨身體一僵,夜無常也不在意,只是從身後展開雙臂,將彥墨緊緊抱住。
“墨兒,我總覺得我以前見過你,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以前夢裡經常夢見你。”
夜無常說的很認真,以前的噩夢都是模糊的,他看不清那個人的樣子,可是見到彥墨後彷彿眼前的迷霧被瞬間撥開,他認識他,他就是一直纏繞著他夢裡的那個人。
“教主這話給多少漂亮的姑娘說過?”彥墨聽得心頭一顫,面上卻是微微一笑,打趣道。
夜無常將下巴擱在彥墨的肩膀上,認真的道“這話我只給你一個人說過。”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那是當然。”
兩人無聲的相視一笑,夜無常摟著彥墨的腰,作勢壓了上來,吻住彥墨的唇,這個人的味道是那麼香甜,那麼令人著迷,他覺得自己似乎永遠也要不夠他。
彥墨不反抗,任由夜無常將他抱住,夜無常的吻溫柔而熱情如火。
彥墨被壓在身後的浴桶上,仰著脖子艱難的喘息,夜無常趁勢分開他的雙腿,讓他們纏上他的腰。
“無常。”彥墨的眸色變得迷離起來,那一點點冰冷此刻也化成了點點溫柔,像是無盡的星光,倒影出夜無常的身影。
“嗯。”夜無常吻著彥墨修長的脖頸,低低應了一聲,滿心的火熱都因為身下這個人而點燃。
“放過清兒吧。”
夜無常渾身一怔,那溫柔的吻一下子變成了啃咬,彥墨吃痛微微蹙起了眉,夜無常趁著這個功夫長驅直入。
因為有水的滋潤,所以進去時不是太疼,夜無常的動作有些粗暴,彥墨被他緊緊摟在懷裡,隨著他的節奏來回搖擺。
夜無常生氣了,彥墨卻不太明白他為何要生氣?
在彥墨看來,清兒是他們的孩子,他希望夜無常不要做出傷害清兒的事,令自己後悔一輩子。
而在夜無常眼裡,總覺得清兒是彥墨和另一個人的,他那樣在乎清兒,就等於在乎著那個人,他心甘情願的與自己纏綿,也變了味,彷彿是彥墨利用身體來與自己交換。
這怎能不讓夜無常心裡窩火。
夜無常來勢兇猛,彥墨被折騰了半天,漸漸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夜無常也停止了動作,溫柔的看著彥墨,伸出手來撫摸著他的臉。
指腹擦過他嫩滑的臉蛋,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個人,那種滲入到骨子裡的愛,即使失去了記憶,但是感覺卻依舊存在。
“墨兒,我們曾經到底有怎樣的過去,為何我會對你如此執著。”
夜無常皺著眉,喃喃自語道。
彥墨卻已經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夜無常嘆口氣,小心的拿了一邊的毛巾擦拭著彥墨的髮絲,然後將他從水裡抱出來,裹上衣服,向著內屋走去。
夜無常將彥墨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後自己也跟著躺下,伸出手來環住彥墨的腰,閉上了眼。
“教主,西番來訊息了。”夜無常正在書房裡,聽見屬下的彙報,趕緊道“進來吧。”
那西番聖皇給夜無常寫了一封信,大概內容就是要夜無常儘快迎娶自己的女兒娜依林,聖皇希望儘快與夜無常聯合,然後好對付大靖。
因為不久前北域已經歸順了大靖,成為大靖的附屬國,大靖國力日益漸盛,西番的地位岌岌可危,有了魔教的介入,西番勢力就會大增,加上其他鄰國的幫助,此事必成。
夜無常皺眉看著那信,隨手放在了一邊,冷笑一聲“那西番聖皇口氣居然如此盛氣凌人,哪裡有求人的樣子,想要我魔教出手,也得要看看他的態度,他對老爺子有恩,所以老爺子下令魔教會全心全意輔助他,但是老爺子答應的事我可沒答應,而且他無緣無故洗去我的記憶,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罷休。”
夜無常玩味的將那封信捏在手裡,手指微微收緊,再次鬆開時那信成了粉末。
夜無常不悅的道“你去趟西番,就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