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兩個人的體溫都變得滾燙了起來,僅僅是親吻衣襟汗流浹背,夜無常低吼一聲,一把將彥墨推倒在身後的床榻上,床很軟,跌傷去了也不是很疼,軟軟的棉花甚至讓彥墨有一種置身雲端的感覺。
“我的墨兒,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夜無常親了親彥墨的唇,壞笑道。
彥墨紅著臉額頭細密的汗珠落下,彥墨張了張嘴,感覺渾身乾渴,燥熱難當,彷彿離水的魚兒急需要與水的滋潤。
彥墨那迷離的樣子,讓夜無常跟著一陣陣小腹發緊。
心裡湧出一種奇怪的衝動恨不得將這人與自己融為一體才好,夜無常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衫,隨即身體重重壓了上來。
床板很有規律的運動起來,那迷人的令人神魂顛倒的曖昧低吟聲時斷時續的從房裡傳了出來。
(最近和諧嚴重,我怕寫得太過會被刪除,哎,耽美不好混了呀!)
彥墨髮現最近夜無常盯著自己肚子發呆的時間越來越長了,明明懷有身孕的人是自己,怎麼感覺也無常的行為比自己還要怪異。
彥墨嘆口氣,哎真是,自從見到夜無常嘆氣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啊。
“墨兒。”夜無常腦袋湊過來,挨在彥墨的肚子上仔細的聆聽著裡面的動靜,好半天夜無常苦苦地皺著一張臉,擔憂地問道“墨兒,咱們的孩子不會有事吧,他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彥墨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對著夜無常好笑的道“我的大教主,孩子才兩個多月,哪裡會有反應,再過上三四個月就好了。”
“真的是這樣嗎?”夜無常將信將疑。
“當然是。”彥墨肯定的點點頭,他覺得這產前憂慮症,大概是讓夜無常給患上了。不過看到夜無常這樣在乎這個孩子,彥墨心裡也是甜甜地和摻了蜂蜜一樣。
“那墨兒,你有沒有想吃的。”夜無常湊過來殷勤地詢問彥墨,這幾天夜無常徹底不管魔教任何事,一心一意地追著彥墨身後,做起了保姆的工作,將彥墨伺候的面面俱到,飲食穿著事無鉅細。
甚至床上的被子也要一一檢查,生怕咯壞了他家墨兒的漂亮身體。
這細心溫柔的模樣,嚇壞了魔教的一干人等,這還是他們的教主嗎?那個戴著鐵面具冷冷的酷酷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帶著點玩世不恭和痞氣,怎麼一下子成了只忠犬。
而且是見到了主人就搖尾巴的那種,魔教上下掀起了一股八卦風,自然是彥墨多麼多麼厲害,與教主如何如何情意相投,然後果斷的在一起。
甚至有人編的更加傳奇,大概是教主和彥公子很早就認識,然後他們相愛,然後遭遇世俗棒打鴛鴦,然後的然後教主因為失去了摯愛傷心過度,傻了。再醒來後失去了記憶,但是上蒼不負有心人,咱們的大教主兜兜轉轉終於和心上人相遇團聚,然後造出了愛的結晶。
這傳言落在彥墨耳朵裡,只能是無所謂的笑笑。
夜無常聽了乾脆找人去編了一段苦情大戲,準備過幾天要上演給彥墨看。
彥墨聽到這個訊息,無奈的捏著夜無常的臉,埋怨道“就會做一些無聊的事。”
“怎麼會無聊呢,他們編的故事不錯,我聽著就找人編了一出大戲,到時候你也一起看看,成天在這園子裡也挺是無聊的,再過幾天我就要動身去靖都了,本來想帶著你但是你身體不方便,所以只能作罷。”
夜無常嘆息一聲,一提起離別,心裡忽然惆悵起來,萬分的不捨得,彥墨聽見夜無常說要去靖都,心裡一緊,緊緊地抱住夜無常,一言不發。
夜無常這一趟必須要去,彥墨知道,他有一萬個不得已,魔教欠下了西番的大情,歷代魔教教主有令,這個人情必須還。
而且夜無常打定了心思不娶那個娜依林,所以這一趟不僅為了魔教,也是為了他。
阿睿,要如何與你說清楚,此次靖都你根本去不得,那個人是你的弟弟呀。
彥墨心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忽然帶起頭來,堅定地印上夜無常的眼,神色堅定的道“帶我走,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這樣太危險。”夜無常蹙眉拒絕。
“我要去,你必須帶上我,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彥墨堅持道。
“可是你的身體不方便。”
“我無事,無常讓我和你一起去吧,燁帝不會傷害我的,你放心。”夜無常好看的眉頭緊了緊,隨即舒展開來,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彥墨的臉,輕聲嘆氣“哎,你說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