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真的連月此時正躲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撇撇嘴,他們教主太無恥了,居然用他的樣子來拐賣小孩,嚴重鄙視之。
“乖。”夜無常裝作連月的樣子一路追了過來,他知道這孩子對秦巖的感情,他們都是過來人,這種感情他們最明白不過,有多痛,有多受傷。
眼淚掉了一會兒,彥肅清從對方身上爬起來,夜無常為他擦去了臉上的淚水,笑著打趣道“多大人了,還哭鼻子。”
“我傷心,我難過不行麼。”彥肅清鼻孔朝天,沒好氣的說道。這模樣就像是個對大人撒嬌的小孩子。
“行,行,怎麼不行。”夜無常笑了起來,聲音很愉悅。
“怎麼樣,心情不好,要不要去我們魔教住幾天,哪裡有很多好玩的,也有很多高手,保證讓你忘記了這些苦惱。”
“不去,魔教和顏家堡是對立面,我才不去仇人那呢。”
“那你就更要去了,去和魔教那些高手挑戰,瞭解他們的弱點,然後破解他們的武功,你就可以領著顏家堡的人光明正大的報仇。”
“這話好像有道理。”彥肅清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當即眼神一亮,爽快的道“那好,咱們現在就走。”
他正心情不爽呢,魔教的人願意送上門來,讓他教訓,他何樂而不為呢。
魔教自從退出南疆後,就一直很神秘,無人知道他們藏身的角落,彥肅清跟著所謂的連月一路七拐八拐的,拐了好幾道山路,最終穿越過了一個空曠的山道,終於見到了魔教的大本營。
很宏偉很壯觀,也很符合魔教的個性。
“連……月?”餘落之看見來人下意識蹙了蹙眉頭,總覺得眼前的人是連月又好像不是。
夜無常對著他亮出了手上的戒指,餘落之眼神一亮,瞬間了悟,不再說話,而是上前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彥肅清。
“嘖嘖,這孩子都長這麼大了,真是不得了。”餘落之用手敲打著自己的額頭,一臉悽苦“我們都老了啊。”
這個人彥肅清認識,餘落之小時候對他還是不錯的,而且還幫助過他爹爹,要是沒有他就沒有他的妹妹。
“餘叔叔。”
“算你有良心,還認識我。”餘落之滿意的一笑,衝著偽裝成連月的夜無常眨眨眼,夜無常面無表情。
“叫魔教的人都出來,就說有高手來挑戰。”
夜無常也知道清兒心情不好,需要發洩發洩當下好不厚道的命魔教眾人上前來,充當了免費沙包。
餘落之不瞭解情況,以為彥肅清只是想要單純的挑戰,魔教眾人紛紛湧了過來,這麼些年還沒有人敢跑到魔教總部來說挑戰他們,好到的口氣。
當下將彥肅清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一臉要拼命的樣子。
“臭小子,讓我們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高地厚。”魔教的人第一祭壇的舵主跳了上來,站在彥肅清對面,叫囂道。
彥肅清眼一沉,二話不說殺氣騰騰的殺了上去,那分舵主很快化作一道流星遠去。
下一個,繼續衝了上來,噼裡啪啦,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然而這些魔教的人確實越戰越勇,一個個躍躍欲試。
剛開始開不服氣,這麼打下去漸漸的對彥肅清反倒佩服起來,他們只信奉有能力有本事的人,沒本事的靠邊站。
餘落之就算再不明白也看出了門道,抽抽嘴角,拉了拉夜無常的衣袖“教主,你這麼做人忒不厚道,你兒子心情不好,你居然讓所有魔教的人給他當出氣筒。”
夜無常無所謂的挑挑眉“那又怎樣?”
說的那叫一個輕鬆,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蘇洛頓時無語中“而且,你沒看出來麼,我是打算讓他在魔教中積累一些聲望。”
餘落之瞬間就明白了,詫異的望著夜無常“教主想要傳位於他。”
“對。”
“但他是顏家堡的人。你認為他會同意?”
“不同意也無所謂,這個教主他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沒關係。這個魔教他喜歡就留著,不喜歡就拆了去。”
這話說的很隨意,很不負責任,他好歹是魔教教主,見過寵溺孩子的,沒見過這麼寵溺的。
這完全是對他們魔教上上下下所有人的不負責。
彥肅清不知道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顏家堡忙得是人仰馬翻。
以秦巖為首的弟子四處去找尋了,卻還是沒找到彥肅清的下落,就連一直氣定神閒的彥墨也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