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孩子是怎麼死的,那個下毒的人就要如何悽慘的死去,他夜無常指天發誓,他一定要為那個孩子討回公道。
“來人,將那天的大夫給我找來。”
理清了一切頭緒,夜無常沉聲一喝,暗夜中有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又離去。
孩子在一點點長大,再也不是當初巴掌大小的模樣,也不會再發出如小貓一樣的嗚咽聲,她已經開始會爬,會自己坐起來。
清兒搖著撥浪鼓逗著妹妹玩,自從失去了一個妹妹,清兒對這唯一一個妹妹非常的重視在乎,什麼好的都會先給她。
彥墨看在眼裡,唇角揚起淺淡的微笑,他的清兒長大了。
而他的肚子也鼓了起來,快了吧,眨眼又快一年了,這一年,魔教沒有任何動靜,很安靜,沒有再向顏家堡動手,他們的目標應該是靖都吧。
高黎一去就是一年,鎮守邊關。
而朝廷卻被龍麒邵整頓的一團亂,亂的那些大臣人心惶惶,誰也沒有心情再勾心鬥角,居然一致的希望燁帝趕緊迴歸,好讓龍麒邵快些下臺。
龍麒邵聽從高黎的指示,變著法的折騰,朝中大臣叫苦連連。
但是朝政卻出奇的穩當了下來,每次龍麒邵提出亂七八糟的意見,大臣們就會一致的擠兌他,龍麒邵反正也無所謂。
而西番,司雨坤的勢力融入了一年了,也快要動作了吧,該肅清的勢力也剪除了七七八八,而西番聖皇因為高黎親自出徵,不得不全心全力去應對高黎,所以也沒那個心情去理會西番內部的事,而西番內部正在悄悄的改朝換代。
司雨坤的信依舊是一個月一份,開篇都會問彥墨的身體如何,然後一番關切的詞語,“墨兒,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無憂的天下。”
如此情深意切,而他卻給不起。
彥墨揉碎了那封信,閉上眼無奈的嘆息。
他的心給了人,卻被傷的碎成七零八落,無法完全,也無法再交付給另一個人。
提起筆來,彥墨猶豫著寫了一封回信,他願意遵守當初的諾言,但是他不會將心給他。
然後司雨坤的信停了,那邊也一直沒有訊息。
而另一個訊息卻匆匆傳來,魔教教主夜無常今日在南疆蠻王殿舉行大婚。
這個訊息讓彥墨怔了怔,還來不及說什麼,肚子忽然一陣陣劇痛,彥墨下意識彎下腰來,這個孩子居然會在今日出生。
這是彥墨怎麼也無法想到的。
“快,去找李太醫。”李曄這一年來一直留在顏家堡,因為顏家堡後山有很多珍惜藥材,研究了一年多也沒有研究透徹,李曄一門心思全在裡面。
而李曄悲哀的發現自己好像成了專門的接生大夫,李曄匆匆而來,彥墨曲起雙腿躺在床上,一手捂住肚子,臉色不太好。
“爹爹,爹爹怎麼了?”清兒聞訊匆匆趕來,但是卻不能進屋,被大人阻擋在了門外,只能著急的惦著腳尖,著急的向屋裡看去。
“少爺就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侍女在外面笑著恭喜道。
清兒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爹爹是不是要生了,那樣的話我是不是又有蘭兒妹妹呢?”
“啊。”侍女張張嘴,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的笑一聲。
“小少爺難道不希望有弟弟?”
“當然希望,可是爹爹那麼想蘭兒妹妹,所以清兒希望爹爹再生一個蘭兒妹妹出來,這樣爹爹就不用難過了。”
侍女聽著清兒的話,心裡一陣陣泛酸,伸手摸了摸清兒的小臉,微微一嘆,不再言語。
遠在南疆的魔教,夜無常面無表情的穿著一身紅衣,他從來不穿紅色,但是這樣一穿卻顯得更加俊美出挑,已經不再青澀的面容,少了年少的衝動莽撞,而今更添一抹成熟,那種從內至外散發的獨特魅力,令人望之傾心。
曾經的囂張狂傲,如今被隱在了那股獨特的氣質下,反倒比以前更加囂狂,令人望而生畏。無形的不得不臣服在他的氣勢之下。
魔教的人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大廳很大,容納的下上千人,裡面鬧哄哄的。
夜無常當先一步走出來,隨即後堂娜依林身穿喜服被攙扶著緩步走出。
娜依林隱藏在紅蓋頭下面容浮現一抹嬌羞之色,嘴角愉快幸福的笑怎麼也止不住,等了這幾年夜無常終於是她的了。
娜依林笑的幸福無比,卻沒發現夜無常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無聲的走上前去,拉住娜依林的手,夜無常揚起唇角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