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後便依偎著自己讓自己為所欲為。
甚至到了後來,他都一鼓作氣想把他吃進肚子裡,想更深更多地侵犯他,甚至對他做出只有夫妻之間才可以做的行為,也不見他奮力地反抗。
雖說即使他反抗了,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蕭先生像一隻小兔子乖順地由著他亂來仍然讓張阿牛跟吃了蜜似的甜得發慌。他舔了舔唇,發現自己簡直是口乾舌燥,扭頭看了一眼睡得一臉香甜,砸吧著嘴的兒子,張阿牛憤憤地想,都怪這臭小子,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非得壞了他親爹的好事,害得他現在慾求不滿,如何都睡不著覺。
不知那蕭先生是否也和他一般孤枕難眠,輾轉反側地想著他。就算他想自己,也不會說出來的吧,他那麼倔強又那麼要面子,想讓他那小嘴兒說句好話簡直是比登天還難,還不如就直接親上去,他就沒辦法了,只能發出好聽而誠實的呻吟,想反抗都是做不到的。
張阿牛想明白了自己喜歡先生這一事實,心裡真是又高興又焦躁,矛盾的很。
高興在於,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突然覺得自己人生的未來清晰明確起來。他不想再要女人了,也不想再過這般只有兒子的孤獨生活。他要和蕭凌遠一起,把他當自己媳婦兒一樣疼,供他好吃的好喝的,保護著他不讓別人欺負他。作為回報,他能每天都看到好看的先生,不管是他愛罵自己還是愛打自己都隨他去鬧脾氣了,大不了晚上把他壓在床上狠狠地教訓一頓,展現他為人相公的威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