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一笑,摟著顧秉:“若得賢相如顧秉,從此君王不早朝。”
顧秉無奈氣短,加上之前種種筋疲力盡,便倒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日五更,第一抹晨曦透過軒窗在帳幔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軒轅睜眼便見顧秉已著好了中衣,正有些費力地系外袍的衣帶。
軒轅笑著起身,幫他扣好。
“早朝快遲了。”顧秉輕聲道。
軒轅點頭,他知道以後的無數個晨昏,興許都會如此度過。
顧秉接過安義手中的十二旈冠冕為他戴上,自己也扣上玉帶,
軒轅的眼睛卻盯著中衣外一個香囊,上面繡著錦鯉戲蓮,想是顧秉每日經常摩挲,香囊的顏色已有些淡了。軒轅低笑,從床榻旁的多寶格找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鈴鐺。
“這個,是舅舅留給朕唯一的遺物了,如今朕把它交給你,你代朕好好收著。”
顧秉接過,並未推辭。
“朕如今心裡只有四個字,那便是。。。。。。”軒轅的眼睛點亮了整個寰宇。
顧秉也笑:“平安喜樂。”
後記:德澤流行漢水邊
德澤五年,吏部尚書秦泱積勞成疾撒手人寰,帝深痛惜之,贊曰:“清謹高朗,從此世上再無秦子闌,朕亦失一兄長矣!”
德澤六年,中書令黃雍以老邁請退,帝留之未果,旋命原尚書左僕射周玦為中書令,遷中書門下平章事顧秉為尚書令。本朝為避太祖諱,百年未設尚書令,此番為顧秉所破,聖意榮寵,可見一斑。
德澤十年,經數年經營,朝廷分東西二京,帝攜朝中親貴西遷至長安。
德澤十二年,帝以獨孤承為大將軍,徵突厥。
德澤十五年,突厥滅。
德澤十八年,帝命太子軒轅冕監國,代理朝事。
德澤二十年,帝退位,至此垂拱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