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摸著下巴上的鬍子,思索著現在是不是張口詢問的最好時機。
“深海真冷啊。”南舍哆嗦了一下,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差不多蓋住了整個身體。她走到石桌邊坐下,像是在烤火一樣把手伸到珍珠面前,幽幽的說:“又黑,又冷。有時候我好懷念海面,把腦袋探出去,就能感受到陽光和微風。”
“還有海鳥的鳴叫。”傑克微笑著補充,一點也沒有拘謹的姿態,或者說根本不拿自己當做有求於主人的客人,徑直來到石桌上坐在南舍的對面。“它們可是惹人喜歡的小東西。特別是在你幾天沒有食物可吃的時候,還低空繞著你嘲笑。”
傑克說著,下意識的去摸腰間的火槍,然後再次想起來他可憐的劍和槍都消失了。
南舍擺了擺手,倒不太介意海盜落落大方的失禮。她用尾巴卷著柺杖敲擊著地面,單調又可怕的雜音。“你感覺不到冷,仍然是因為人魚的吻,白王子愚蠢的‘善良’足夠令你全身溫暖。要我說,傑克,你真應該感受一下深海的溫度,啊,瞧我糊塗了,要是沒有王子的吻,你根本也不可能來到深海,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