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這麼上趕著送錢的。”
曲琛不知道自己哪裡討人嫌了,但也不好問,只得摸摸鼻子苦笑,應下,“是,在下一定會即刻聯絡家人、並帶足五千兩銀兩過來。但小姑娘不介意告之在下名諱吧?”
還喊小姑娘?!
徐天默剛緩和的臉色又黑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師傅,我去繼續練武了。”
“練武時心性不可起伏過大,要先學會剋制情緒。”默天平淡開口說道。
徐天默聞言,有些懊惱說道,立刻壓下臉上明顯的怒色,“是,師傅,我錯了。”
“要謹記。”默天繼續道。
徐天默立刻閉眼片刻,深呼吸,再睜開眼,眼中已經恢復平靜淡定,“師傅,我以後一定謹記。”
默天收回擦汗的手帕,拍拍徐天默的肩膀,“去吧。”
然後徐天默轉身回到之前的空地,站定片刻,開始認真繼續練習之前那套掌法。
曲琛看著這一幕,心中說不出的驚愕,想不到那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小姑娘,心性竟如此成熟。
“既然我徒兒說只需你用銀兩報答,那就如此吧。”默天語氣淡淡的,顯然也不願意再多言。
曲琛只能應下。
……
曲琛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接走,當然五千兩銀子也分文沒少。而且不管徐天默臉色再怎麼不耐,曲琛也還是塞給他一個信物,說以後若有難處,可帶著信物去天山派找他。
曲琛,天山派掌門大弟子。
一則是曲琛不敢把信物強塞給默天,氣勢太強大有沒有。二則,曲琛只覺得徐天默這個小姑娘真性情,心裡格外有好感,雖然徐天默明顯不待見他、甚至連名字都不肯告訴他。
徐默兒……曲琛在馬車內不禁獨自失笑,回想著一抹鮮明的姿色,嘴裡不由自主念著這個名字。那小姑娘可以不說,但他可以找周圍人打聽嘛。
但曲琛並不知道,這其實也是個假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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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十八歲的少年有其獨有的翩翩風姿,長髮乾淨利落的一股腦束緊,髮尾在背後隨著少年舞劍的動作劃出弧度,少年抿唇認真專注之色,一雙乾淨的星眸帶著堅定。
三年前,默天關了酒鋪,帶著徐天默搬了住處。搬了家,徐天默也換回了男裝。到如今,五年時間,少年依舊纖塵不染。
默天任思緒飄遠,收回目光時,少年已經把劍負手貼著手臂,站在眼前。
“師傅。”
徐天默看著他,總是感嘆那張臉與自己竟那般相像,氣質卻如清玉,清雅絕倫,目光又淡定深沉似古井,深又無波,探不清。
光華無雙。
默天的面具是在四年前摘下來的,再平常不過的一日清晨,徐天默正在院子裡練武,默天經過,臉上卻沒有了面具。
好奇問其原因,默天只道: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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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次的武林盟主推舉大會在即。
徐天默向默天提出出去歷練,默天想想,到底年少,這幾年倒確實把他憋著了。
但心中又隱隱有些擔憂,曾經他也去過這次武林盟主推選……並且還遇到了滅門仇人,而他少年心性,衝動之下上前尋仇,那一次,差點喪生。
56自攻自受(五)
即使有重蹈覆轍的隱患在;默天還是同意了徐天默的請求。
十八歲;總該受些挫折、磨礪心性;出去闖蕩見見世面。徐天默不該是被他一直圈著、養著,最後成為一隻井底之蛙。
默天不容許將來的‘自己’變成這樣。
不過默天也不會由著徐天默出現生命危機,不管是出於這是少年時的自己;也更是因為這是他親自教養了五年的少年。
默天讓徐天默把五年前曲琛給的玉佩信物帶上,倒是徐天默想了半響才想起曲琛這個人物;不由臉色變了變。
“師傅,你怎麼就知道我會遇上他?”有些憋屈。
“曲琛是天山派大弟子;武林大會又怎麼會少了天山派。”默天說道,而且若徐天默這次也有了那一劫,依曲琛的性格是不會見死不救的。何況這次武林盟主推舉大會,曲琛不僅會在場;還會大出風采並拔得頭籌。
徐天默糾結,“就算他在場,我真有機會跟他相認,可那時候我穿的是女裝啊!!未免也太丟人了。”
默天聞言不禁泛起笑意,雖然笑話徐天默就是笑話他自己,但還是語帶些許揶揄,“那你便說那是你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