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妍華氣得打斷了錢貴的話,再度痛罵了一聲。
她罵的是弘曆,兒女情長做不了大事,他年紀還小著呢,眼下就為了一個女子跟他三哥打架,日後再長大一些,可是要跟他皇阿瑪搶女人?她教了他十幾年,就教出來這樣一個沉迷女色的孩子不成?之前的穩重自持都去哪裡了?他不混賬誰混賬?
她還罵弘時,明明長弘曆七歲,卻是不知謙讓,非要橫插一腳跟自個兒四弟搶女人,下手還那麼狠,還不混賬嗎?
罵完之後,她還是忍不住趕緊往外走,嘴裡不停歇地問道:“弘曆現在在哪裡呢?還被皇上罰跪在阿哥所外頭嗎?皇上在哪裡?還在訓話嗎?”
弘曆從小到大,除了吃奶的時候受過苦,她未曾捨得打過他,方才聽錢貴說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她簡直想像不出來,止不住的心疼還是蓋過了她的氣憤。所以她還是想先去看看孩子的傷勢再說,教訓他的話可以慢慢來,弘曆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聽不進去的。
“娘娘,此時去不得。”芍藥木著一張臉,一笑不笑地攔在了前頭。
妍華不耐,拂開她便繼續往前走去。
“娘娘,皇上眼下正在氣頭上,娘娘去了難免要受波及,恐怕會被皇上責罵……”芍藥說著便又擋在了她前頭,臉上終於有了點兒神情,比之木然,多了絲堅定。
“是我沒教好弘曆,皇上想罵,罵便是,我受得。”妍華又拂開她,大步往前去了。
芍藥情急之下,忙跪在了妍華前頭:“那娘娘好歹也要換一身衣裳,若是再衝撞了龍顏惹皇上更生氣,那就不好了。”
妍華終於止住了步子,方才太急了,她倒是真的忘了這一茬。今日在御花園,靈犀看到三月桂開花了,便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