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忘不掉的!“我是說,他既然已經要結婚了,想必就是決心要放下了,他要放下就必須確定你也放下了,你放下才會給他祝福,不是嗎?”
挺糾結的一句話,夏若夏卻明白的透亮。
不是裡不知道,只是從別人的嘴裡說出更確定了而已。
自己放開才會讓他幸福!是麼?
他們都是放不下的人,要放開必須一方先妥協,既然他已經決定了,自己就做那投降的一方好了!
自己不是早已經決定好了嗎?
盛夏,不是註定要調敗嗎?
可是,那裡好痛,刺痛!
可以讓它再呼吸一下嗎?
夏裡扯了扯嘴角“我會考慮……”
鬍鬚男嘆了口氣,自己是做什麼,這樣的逼迫他!
夏裡決心走之前最後見一次那女孩,以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
照片裡的男孩就在隔壁!
夏裡坐在一個比較安靜的包廂裡,等著那女孩。
心底一個透明的身影浮現。
夏裡按著痠痛的額角,女孩敲門進來。
“他在哪?”女孩進來就問道。
女孩留著遮住大半個臉的劉海,掛著一個碩大的耳環,金屬的相互敲打聲在身邊迴盪。
夏裡苦笑,到底是哪點讓自己覺得像啊!
夏裡指了指隔壁。
女孩點了點頭,一屁股在夏若夏身旁坐了下來,抓起桌上的酒瓶,一個嗆聲之後,瓶裡酒少了大半。
“你不去找他?”
“你不是幫我找到了嗎?”
“你找他那麼久,他現在就在隔壁,你不去看看?”
“我又不是沒看過他,就長那樣!倒是你?”女孩湊過來“怎麼知道我找他找了那麼久?”
夏裡看著眼前畫得黑成國寶熊貓的眼睛再次懷疑了自己的眼力!想了想說道“我是說你在我門口蹲了那麼久!”
夏裡說了謊,從看到這女孩的第一次開始,自己便開始注意,努力製造認識的機會。
有點卑鄙,但並沒存壞心。
女孩“哦”了一聲,咕嚕咕嚕只喝酒不說話。
夏裡也不勸,陪著她喝了起來。
女孩瞧了他一眼問道“你喝什麼?”
夏裡蕩著酒杯“為那些屬於我的不安分的時光!”。
女孩笑了。
夏裡依靠在沙發上問女孩“你呢?又喝什麼?”。
“為這些屬於我的安分時光!”
夏裡笑了。
女孩又開了一瓶靠了靠夏若夏的杯子,輕笑道“你比我幸福!”。
不安分勝於安分,可喜!
夏裡頓了頓,不可置否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砸吧砸吧嘴巴含糊不清的吐了兩個字“季憶!”
女孩醉了!
“記憶??”
“記憶??”
夏裡望去隔壁的包廂,頭疼欲裂。
在那個包廂裡始終不曾出現過照片上那男孩的身影。
………………
第7章
兩天後,夏裡重新踩上了他熟悉的土壤。
這是個屬於記憶的城市,彷彿所有的撕心裂肺都被這個城市封印著,只是封印並不會隨著時間磨滅!
多年的逃匿、躲藏,輾轉,選擇,漂泊最終還是回到了這個悲傷的城市,物是人非卻還是回來了,或許僅僅只是因為一種習慣,那昏暗的路燈,窄窄的青石小路,雜亂無章的街道,以及那座廢棄的工廠……
又或許,所有的都只是藉口,只因為這座城市有他的味道!
來這後便產生了一種不想再漂去任何地方的感覺!
這個城市是根,無論身在哪心還是拉在這裡,這裡封存著他一生最美好的時光!
二樓的窗戶,那廢水池,東郡,申格……
逃跑後,他從來沒回過這城市,一眼也沒看過。
而今,站在熟悉的土壤上,竟然有種落葉歸根的感觸。
走過那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場景總會勾起一陣又一陣的記憶。
而那些記憶,無論是美好還是不堪回首總會引起夏若夏的一陣痙攣。
明明自己是來投降的!
可叛徒夏若夏卻不斷告誡自己是來祝福的!
鬍鬚男是同夏裡一起來的。
夏裡看得出來他也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