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讓他們白跑一趟,在他沒察覺的地方,一定有著更可怕的計劃。
高士騫吸吸鼻子,覺得屋子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他拉著凌沐然到屋外嗅了嗅新鮮空氣,又重新回到屋子裡深吸了一口氣。這樣的對比下,屋子裡那種特殊的氣味更加明顯,連凌沐然也察覺到了。
“好奇怪的味道,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凌沐然皺著眉頭,在屋子裡四處走著。“啊——士騫!”突然,凌沐然指著牆角的一個草垛邊緣:“你看,這是什麼?”
高士騫走到他身邊,扒拉開草垛,看見下面的東西后,立刻驚訝地瞪大了眼——那草垛下埋的,竟然是一管管的炸藥,底下還有些黑色的粉末。
高士騫終於知道為什麼那股味道那麼熟悉了,這分明是硫磺的氣味啊!逢年過節大放煙火的時候,大街小巷都是這股味道。
心頭升騰起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高士騫當機立斷,拉起凌沐然的手就想往外跑,哪知就在此時,高夫人出現在門口,高士寶則挾持著凌夫人,站在她身後。
高夫人已不見往日容光,頭髮也有幾分凌亂,穿著尋常農婦的粗布衣服,面容很是憔悴。而高士寶更是一個十足的邋遢小子,胡茬亂糟糟的,看起來還瘦了一些,更添了幾分兇相。
“娘!”凌沐然看見在高士寶身前昏迷不醒的凌夫人,沒有一絲猶豫,抬腿就向那裡衝去,卻被高士寶威脅:“不準再靠近,不然我立刻掐死她。”
高士騫立刻拉住凌沐然,道:“我們不過去,你們冷靜點,別動凌夫人。”
凌沐然礙於威脅,只能滿心焦慮地站在原地,擔憂地看著孃親,顫抖著聲音問:“我娘怎麼樣了?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高夫人冷哼一聲,道:“沒什麼,只是下了點讓她睡過去了而已。好一位侯門烈女,醒著的時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