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那小子一生坎坷卻必定輝煌,寶劍需磨礪啊。”
“道友既然能看得出來,那必定有解決之法。”呂洞賓死活不鬆手,不大的藍葫蘆在兩人之間糾結來去,兩人都不曾用上內力法力,純粹的以力氣拼勝負。“那可都是老道士的心頭肉,一個都——仍不得。”
慳臾也生了火氣,拼力氣他還拼不過一個凡人老頭?太笑話了!手下更加用力,葫蘆向自己一方緩緩移動,“那就和他說的明白了,扔出去放任逍遙,反正這裡是他的家,累了倦了,自己也就飛回來了。我就是,這麼養阿青的——臭道士,放手。”
“不放!這是老道埋了五十年的好酒,就那麼一點。要喝?二十年的管夠!”
“二十年的大眾貨就想忽悠小爺?做夢吧臭道士!以為小爺的肉那麼好吃的嗎?!”
“老道的酒也不是好喝的!”
“……”兩人互瞪半晌,呂洞賓先鬆開了手,捋捋鬍子大快朵頤。“小道友應當還有別的是拜託老道吧?別瞪啦,你可比老道厲害多咯,這麼手下留情,嘖,老道我可不是傻的。”
=_=#這是說他傻麼……慳臾開始考慮虐待老人的一百零八種方法(那種東西沒有啦!)輕咳一聲,正色。“確實有一事相求,所為一物。”
“哦?”呂洞賓有些意外,笑道,“看來閣下不是為這好酒而來啊。”
“額……”臭老頭!慳臾青筋乍跳,平心靜氣平心靜氣。“這是我個人的愛好。此物是為我重要之人所求,此物本屬於他,遺失多年如今方才得到一點線索。”
“何物?”呂洞賓想了想,純陽宮雖大,但所謂無雙之物也只對人世而言,眼前之人必定看不上金銀俗物,人間凡鐵。
“五十弦承露。”
天下間獨一無二的五十絃琴的承露,斷無認錯的可能。
“……可是此物?”
呂洞賓自道袍中取出一塊布裹之物,開啟,半截漆黑的古琴承露靜靜躺在呂洞賓手中,其上弦孔五十,斷紋似火紋,慳臾大喜。
“正是此物!不知可否……”
“此物乃是師父臨終之時傳與老道,言及此物乃是仙家之物。師傅年幼之時自家中帶出,至今已有百年有餘,此前歲月只怕不下千載,不知道又為何認定此物乃是友人之物?”
暗罵一聲老狐狸,慳臾撇撇嘴,聽到車馬之聲便對呂洞賓道。“是與不是,你見了人自然清楚。”
“哦?”
慳臾笑得自豪得意,“他便是天地最好的琴!”
“慳臾……”近乎無奈的扶住額頭,長琴看著咬著筷子扮可愛的慳臾,頓時責備的話語全部說不出口。為了不被他說而裝可愛……慳臾你的威嚴呢?
慳臾答:早被你敗光了╭(╯^╰)╮
“這位道長是——想必便是名滿天下的純陽真人,在下長琴,見過真人。”
呂洞賓果然是功夫一流啊,不論是武功,還是臉皮功夫。慳臾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還和他你爭我奪搶酒喝的老道士此刻手執拂塵,神情慈藹。只站在那裡邊如山嶽穩重,白雪流雲飄逸出塵……
真能裝!慳臾翻個白眼懶得拆穿,對長琴和他身後的李隆基招招手,又令車伕去車上取一座椅,叫長琴坐在上面。
長琴無奈,只好灑笑道。“在□體不適,失禮了。”
“無妨。公子氣度不凡,卻是個真君子。老道最喜兩種人,一種真君子,一種真小人。”呂洞賓看到長琴身後有些憔悴的李隆基,微微一怔便無視了他。“龍道友和公子雖有不同卻都是貨真價實的真君子。老道甚是歡喜啊。”
“真人目光如炬,在下亦是欣喜非常。”長琴視線粘在承露之上無法移開,面上是大喜大悲的神色,竟是有些虛弱的搖晃起來,“真人這是?!”
“咳,龍道友向老道討要這東西,想必是為了公子。”呂洞賓懷念的搖首,“當年師尊賜予老道一夢黃粱,如今百年白駒過隙……老道便將他送與公子,還望公子好生珍重。”
“多謝真人……”
長琴伸手欲接,器物入手卻幾乎握他不住!長琴大驚,未曾想竟在此時病發,眼前白景暗去,意料之中的落入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暖意度來,長琴努力露出笑容卻終是沉沉睡去。
“公子這是……離魂之證的前兆啊。”平凡的好似天下所有老者一般的老人眉眼中智慧的明光閃爍,呂洞賓頗為遲疑的道,“龍道友,老道不善此道卻也看得出長琴公子神魂有損,怕不是三魂七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