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複製品攻擊西蒙的舉動。
視野裡迸射出鮮紅的顏色,血液是兩個人的,一個是被庫洛洛的匕首給捅入後頸的複製品,另外一個是西蒙。西蒙根本沒來及看庫洛洛現在的表情,在他看到刺入他身體裡的刀有那麼一瞬間顫抖的那刻,他就毫不猶豫的轉身試圖用到刺進對方身體。近距離的念刃有著很大的威力,躲避在及時也承受了百分之三十的攻擊。
更何況還正牌在這裡,幾乎沒有懸念的,即使躲開了念刃,複製品也沒有躲過庫洛洛的匕首。
決定生死只是在那零點幾秒間,看著幾乎被切斷頭的‘庫洛洛’的屍體,這種死相之慘引得西蒙有點想笑,可扯了扯嘴角卻發現自己怎麼樣都笑不出來。同樣的外表,同樣的人,做的事卻有著鮮明的對比。不過這些在勝負之前好像也沒什麼值得計較的,況且西蒙也覺得無比習慣了。
多可悲的習慣。
兩具屍體倒在地上,毫無生氣,很快便乾乾淨淨的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沒有出現過一般,連一滴血都沒有留下。
“這也是念嗎。”庫洛洛現在還有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