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給司彤解了衣裳,止了血,還上了藥,最後他還燒了熱水,給司彤擦了身。
她擦得很認真,哪都擦了,直到把司彤擦出了那副美麗潔淨的原貌。
看著赤條條白淨淨豔屍般的司彤,她不可否認自己是有些心猿意馬了。
她本來幾乎生無可戀,可這幾天,她那沉靜的心突然泛起了漣漪,而且一波一波地幾乎將她搗鼓得心意紊亂,洶湧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家裡就只有一張床,由此,她每日都和這位公子同床共枕,貼身服侍,同時偷偷享受這夢幻般不切實際的幸福。
司彤是半夜醒來的,一醒來先是感覺到了身上的痛,隨後他覺察到了不對,枕邊居然有人。
司彤掙扎著坐起,動作驚動了婦人。婦人跟著坐了起來,帶著些朦朧的喜色,道:“小兄弟,你醒啦?”
司彤看著二人身上衣服都穿得齊備,心下放了放,隨後突然想起自己先前一身鮮血,這宅子裡就這麼一個女人,於是心又提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是被看光了,而且恐怕還不僅僅是看光。
他不敢去想,想了就心悸,更不會去提及,於是他臉紅白了一陣,問道:“我這是睡了幾天了?”
“三天了!”
司彤失魂落魄般的“哦”了一聲,又沒了話。
婦人好言道:“奴家前日進過城,給你買湯藥補品,出城的時候看到了貼在城門口的通緝令,奴家不識字,不過上頭的畫像卻是你!你叫司彤是不是?”
司彤戒備著直視婦人,卻聽到婦人急忙補上話來:“小兄弟放心,奴家定然不會將你送官,若是要送,此刻你也不會還躺在此處了。”
司彤想了想,婦人說得有道理,於是鬆了口氣。
婦人又道:“奴家孃家姓洪,名叫梅花,公子稱呼奴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