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我陪伴你的每個朝暮,讓你漸漸釋懷失去‘朝暮’的悲痛,你可願?”
慕子書看著宇文君訣蓄滿柔情的雙眸,心裡滿滿的感動像是要溢位來一般,剛剛止住的眼淚又不自覺地滑落下來,連連頷首,“我願意,我答應你,我會從孩子的事中走出來的,只是……”
宇文君訣欣慰地笑了笑,親了親他的額,摟著人笑道:“我知道,你需要時間,不要急,可以慢慢來。”
慕子書頷首,擦了擦眼淚,靠在他的懷裡漸漸平下自己的心情,溫柔地道:“宇文朝暮,我很喜歡這個名字,皇兒定是也會喜歡。”
宇文君訣輕應一聲,一邊拍著懷裡情緒依舊有些激動的人,一邊與他一起看著冰棺中睡得恬靜的孩子。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會再來看這孩子,事實上宇文君訣是不希望子書再來,他希望子書能將孩子埋於心底,而不是日日想念日日傷神。
終於平靜下來之後,知道馬上要走了,慕子書心裡依然很不捨,看了看空蕩蕩的石室一眼,有些傷感地道:“皇兒一人在這裡孤零零地,好可憐。”
宇文君訣也環顧了這個石室一眼,拍著他安慰道:“這個石室日後也是我們的墓室,先委屈一下皇兒,待我們百年之後會來陪他的。”
慕子書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微微地點了點頭。雖然孤零零的,但也清靜,希望皇兒能在這裡得到寧靜的長眠。
兩人又看了孩子一會兒才帶著不捨離開了皇陵。出了皇陵之後,許是終於看到了孩子,也知道孩子被安排得很好,慕子書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些。
宇文君訣將他抱上馬,圈在身前,臉上也是笑容滿滿。今日來皇陵得到的效果也算是子書走出孩子之事的第一步吧。也願他日後真的能如他答應他的那樣會從孩子的事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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