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遙心裡誤會解開,臉上也有了喜色,但很便又重新黯淡下去……
餘相不解,問道:“怎麼了?”
元遙低聲道:“老爺自己行動豈不方便?元兒沒用,只會拖累您罷了。”
餘相摟住元遙笑道:“元兒豈會無用?日後你便知道,元兒的用處可大呢!”
餘清流心滿意足的摟著元遙睡下,可惜元遙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卻又什麼也想不起來。直到睡著前一刻才模糊記起,相爺難道銀兩未曾帶足?否則怎會
只要一間客房呢?
餘相果然清廉…… = =#
作者有話要說: 咩~~~字不多呀字不多~~沒人看俺也認了,自娛自樂吧咱~~俺的存稿箱快空了。。。上班還沒時間填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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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十三回 。。。
元遙一夜無夢,睡得是黑黑甜甜。天天漸漸大亮,客棧後院的騾馬響動聲、前面飯堂的人聲也漸漸多了起來。
元遙迷糊的揉揉眼角,睡眼朦朧的看見餘相正站在窗邊,不知正往外看什麼。
慈沙位處京畿,因造紙印刷之術廣為人知。此處雖不如京城,但也算繁華。
餘、元二人所宿的此間客棧,客房吃食也都過得去,又處在慈沙至京城的官道之上,因此生意頗為興隆。
聽到身後聲響,餘清流微微笑道:“醒了?天還早,再睡會兒也成。我先出去辦點事,元兒就在客棧等我可好?”
元遙心裡想問,終只是點了點頭便作罷。
餘清流幫元遙緊了緊被子,又拿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便帶上門獨自出去了。
此時日頭已快出來,元遙昨夜已飽睡了一夜,根本沒了睡意,但仍翻來覆去的躺了半個多時辰才起身下樓。
客棧前廳裡已零零落落的坐了好幾桌人,有帶著兒女的,有帶著妻子的,當然也有些獨身的,不過臉上都是略帶疲色,想是匆忙趕路之故。
怪在角落裡有一對男女,卻是特別了些。
那女子相貌標緻卻並非絕色,自然無甚搶眼。可是旁邊那男子卻有些奇怪了!明明是貌不驚人,卻周身有股凝人的貴氣,雖身著布衣,也不掩其氣勢。
元遙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便坐下點了些包子豆漿當早膳。但角落那個男子卻有些眼熟,忍不住又注意了一眼。
元遙身小食量也小,小口的吃了一個半包子喝了小半碗豆漿就咽不下去了。正準備結賬回房時,旁邊不知怎麼鬧開了……
“呸!臭□!老子買你回來不是叫你成天給老子甩臉色看的!”一粗魯大漢惡聲喝道。
大漢身邊一個柔弱女子被他颳了一巴掌又甩手一推,剎時便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本來也應該沒有元遙的事,可是女子摔倒時便撲在正好轉身的元遙身上!
元遙這倒黴摧的,被那女子一撞(撲?)便也摔倒在地,那女子雖不到雙十模樣,但身量頗為高挑,壓在元遙身上後,便就像泰山一樣,挪也挪不開了……
大漢仍罵罵咧咧的抱怨著,而那女子嚶嚶的哭著,讓元遙推也不是,扶也不是。但聽到大漢那句:“老子買你回來是要你給老子做妾做奴才不是做大夫人的!成天擺著臭臉色噁心誰呢!”
元遙心中刺痛,便駁道:“便就是你買回家的,一個弱女子,也受不得你這樣侮辱啊!”
那大漢虎目怒視,但看見元遙,便不以為意道:“小子趕緊滾開!老子教訓自家賤奴,幹你屁事!”
元遙雖氣,但也明白這事並不容自己多管,便準備爬起來回房。
可是那女子死死拉住元遙衣襬,哭訴道:“官人,救救奴家吧……奴家跟他回去,定會被他打死!求官人看賤奴命苦,救奴家於水火中吧!”
那大漢聽了女子言語,立馬怒罵著抬腳便踹,那女子被踹到後腰,趴在了元遙鞋面上,抬頭淚眼朦朧的痛苦的看著元遙……
元遙被嚇了一跳,但見那大漢如此,必定不是善類,那女子的痛苦神情著實可憐,嘴角似乎還流出一絲血沫……
元遙嚇得連忙叫道:“要出人命了!”
大漢仍在叫喚:“賤□,看老子不打死你!”
元遙掏出一角銀子說道:“你打死她也沒用,不如把她賣給我,你再尋好的!”
大漢一聽,也覺有理,便停下動作,但看見元遙手裡手裡的一角銀子,便呸聲道:“老子買她可花五兩紋銀呢!你那點管屁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