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沉,已經遣信家中,不日便會請媒提親,昨日小妹還要我代她謝謝你……”
“不用謝我,謝某人的庇護者吧!他若不許口,我也不敢做這幾乎掉腦袋的事,何況我的初衷只為朋友,說起朋友,某人也是一直以此為名不斷傷害我,起初我還疑他故作憨傻,那日偷聽他跟那位談話,我才確信他果真有些白痴,所謂傻人傻福,說的就是他吧!”
仁武候苦笑認同,再次尋些輕鬆話題打岔,又聽白塵對行軍之事有興趣,於是把自身所歷戰事當作故事一般講給白塵聽,如此便將大半個白天打發過去,之後退了房間,在巷口的小攤上吃了麵條當晚飯,本想把小人兒送回家,奈何小人兒不允,只得依依目送,滿懷難捨卻也滿心憤懣——端木霖,該死!
該死的武長青,居然勾*引他的人!單朗怒不可遏,但仍極力按捺,一直盯著仁武候轉身離去,他才疾步追上已經到了家門口的白塵,“你上哪兒去了?”
白塵不料單朗會出現在身後,所以微微嚇了一跳,捂胸笑道:“你弄出點聲響好不好?我以為你還要晚些時候才回來……”
“所以你就在外面玩到現在?”
白塵愣一下就笑,“是啊,你又不在家嘛,我一個人很悶……”
“所以就去找別人?”單朗有些咄咄逼人。
白塵側頭想了想,還是笑,“你怎麼了?感覺你一肚子火氣,或者餓了?可是今日宮中有盛宴……”
“你呢?又是跟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吃了什麼樣的宴?”
單朗氣急敗壞,白塵的笑臉撐不住了,主要是沒精神,毒發的時間雖不長,但是需要掙命一般的力氣才能忍受下來,之前雖在小店歇了一陣,但是一路走回來便消耗了之前恢復的精神,還以為撐點乖巧的笑便能哄好單朗,現在看來,似乎適得其反。
白塵悶聲嘆息,一手伸向單朗,“扶我回去,我都走累了……”
“走累的?”單朗並不攙扶,目光上下打量,彷彿要透過白塵的衣物檢視身體的疑點。
白塵再次嘆氣,收回手來往前走,感覺單朗在身後愣了一下才追上來,於是覺得好笑,此時的小狼哥哥簡直渾身泛酸,眼裡卻快噴火了,但是越生氣越好,說明還在乎,還喜歡……還沒接受那人。
單朗洩憤般扯著白塵進了家門,聽白塵呼吸急促,一時有些心疼,又有些懊惱,直接把人揪到浴桶邊,撕扯般要脫白塵的衣服。
白塵一手按住衣帶,一手推開單朗,“你別惹我,現下沒神氣跟你鬧,有什麼事都等明日再說……”
“明日你就不是偷*人,而是跟人私奔……”
“單朗!”白塵吼了這一聲,卻似洩掉最後一絲力氣般,幾近虛脫地拄在浴桶上,微微側頭虛瞄著單朗,“你討厭我陰陽怪氣,自己卻每句話都夾槍帶棍,要不是沒精神,我絕對奉陪,你若信我就不要胡言亂語,若不信,憑我解釋得如何完美,你也會猜忌在心,所以要麼別問,要麼等我明日給你解釋。”
“不用了!”單朗掉頭就走,“我近日都會宿值宮中,你自便吧!”
嗯,你走好!白塵苦笑嘆氣,掙命般草草淨身,垂死掙扎般爬到床上,抓過單朗換在床邊的一件中衣,緊緊抱在懷裡,深深嗅那上頭的氣息……安心了,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第 79 章
勤省殿值房內,單朗埋在一堆文書裡,新帝年幼,丞相病辭,朝中官員良莠不齊,內閣要臣心思不一,新科進士尚需磨練,諸多貢生也有待考察備用,因此多數要務都得親自處理,然而真正累人的卻非公務……
已經在宮中宿值七日,每時都盼望小活寶來看他,可是小活寶不曾請言入宮,究竟是太過懂事,不想打擾他公幹,還是心有他念,甚或與他人歡樂別處?
新帝登基那日,自己忙於各種事務,只以為小活寶會乖乖在家,誰知竟跟別人在外面玩到天黑,那個別人也未免太過放縱,竟然穿著朝見禮服滿街亂走,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嗎?
虧他心疼小活寶被街頭路人詬病,小活寶卻肆無忌憚跟個朝服混蛋逛街遊玩,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除了逍遙候,還攀上了另一權貴,仁武候麼?
新帝雖年幼,卻也不齒武長青私下那些噁心的癖好,小活寶雖年少,但也算閱人有術,卻似乎不懼武長青的齷齪,之前為了鳳步鳴的事接近武長青也罷了,其妹婚事已定,為什麼還跟武長青糾纏不清?
武長青比我好嗎?笑得溫和親切?待人大方有禮?還是有大把空閒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