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劉天賜走到床邊坐下,尉天握上劉天賜的右手朝自己的臉打了兩下。劉天賜急忙縮起手,帶著驚慌的吹尉天的臉,“不打不打,疼,壞,天天壞。”吹完,劉天賜親親尉天,然後把嘴送上去,“天天吃,吃,芋頭,吃。”
環緊劉天賜,尉天含上櫻桃,劉天賜立馬閉上眼睛,張開嘴讓尉天吃個夠。尉天仔細地吻著劉天賜,不放過他嘴內自己所能碰到的任何一處地方。把劉天賜嘴裡剩下的半個梅子吞入自己的腹中,尉天在最後離別之際把劉天賜的吻印在心頭。
當劉天賜因這一個吻而呻吟出聲,渾身癱軟之時,尉天不捨地離開那抹紅潤。在劉天賜的額頭、眼睛、鼻尖、臉頰和脖子上落下無數個吻,尉天低啞而懇求地出聲:“芋頭,別忘了天天。”
“不忘不忘。”還沒回復的劉天賜看出了尉天的傷心,摟著尉天的脖子大叫,眼睛也紅了,“不疼不疼,天天,芋頭的。”
“芋頭,天天要去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在天天回來之前,芋頭要聽話,要多吃多睡。”
“不走不走!”還沒等尉天說完,劉天賜就急得叫起來,死死揣緊尉天的手,大力搖頭。
按住劉天賜的腦袋,尉天吻上他顫抖的唇,等劉天賜在他的吻中平靜下來後,尉天才道:“芋頭,你還記得天天說的嗎?天天的手是芋頭的,天天也是芋頭的。”
“嗯嗯,芋頭的。”劉天賜紅著眼睛使勁點頭。
“天天還沒抓到壞人,壞人跑到了很遠的地方。天天想和芋頭在一起,可是天天必須抓到壞人之後才能和芋頭在一起,不然壞人會傷害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