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乍止,蕭段沒有回頭,只是冷聲問道:“可有月瀾的訊息?”
朱逢時的鼻間一陣酸澀,低聲答道:“還沒有。”
蕭段沉默片刻,終於聲音沙啞地說道:“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最後四個字低得幾不可聞,說罷,蕭段彷彿用盡了身上的所有力氣,頹然倚在琴臺上。
朱逢時見狀,不忍地說道:“公子……”千言萬語,卻不知該如何說起。
蕭段低著頭,聲音顫抖,似是無力承受那洶湧的痛楚:“那時候他說過,若我三日之後不能如約而至,他便躲到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我想不到……我很後悔,為什麼我走的時候不帶上他?如今我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他綁在身上……卻再也找不到他了……”
“公子,別自責了,誰也想不到會這樣。”朱逢時上前一步,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輕拍一下蕭段的肩膀。在那刻,他看見蕭段紅紅的眼眶,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承載了太多複雜的情緒,讓人不忍細看。
蕭段從袖袋裡拿出一塊白色錦帕,他緩緩攤開錦帕,露出一撮青絲,隨著他的動作,一陣熟悉的蘭香浮動,他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柔滑如綢緞的青絲,眼神中帶著無限眷戀:“我永遠不會放棄尋他,即使他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屍骨帶在身邊,將來與他併骨青山。”
朱逢時尚未聽完便不忍地轉過臉,蕭段對冷月瀾的深情,即使是他這個旁觀者也幾乎負荷不了,更別論蕭段這個當事人。
少頃,蕭段小心地疊好錦帕,放回袖袋裡,隨即淡漠地問道:“最近可有什麼訊息?”
朱逢時回過神來,說道:“從快意居那邊傳來訊息,北辰和南岐仍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