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觀理立馬又問:“陳公子可曾送過你一支燈籠?”
“你怎麼知道?”柳紫凡不解。
觀理瞥了柳紫凡一眼,道:“柳公子當真不明白?”
柳紫凡被問楞了,道:“明白什麼?”
觀理暗自為陳醉涵不值,他用了這麼多苦心,到頭來自己忍痛了斷這段情,至始至終,明白的卻只有他一人,柳紫凡竟是毫不知情。
看了看站在柳紫凡身邊美貌如花的丁嬌,觀理終於有點明白陳醉涵為何會將紫玉奉還,不辭而別。
大堂內陷入了深深的寂靜。。。
突然,柳紫凡起身,大聲道:“太沒規矩了,竟然會因為害怕點衡魔頭而半途逃跑,不行,我們的將他找回來!”
觀理微楞,隨即嘴角微揚。
沁州城內。
路兒跟在自家少爺後面,抱著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
陳醉涵東瞅瞅西看看,不是還朝身後的路兒叫道:“塊點跟上嘛!”
終於,在太陽快要下山時,陳醉涵與路兒找到了一家客棧,住了進去。
路兒準備好了吃的,便端進自家公子的房間。
剛推開門,便看見自家公子躺在床上,早已入眠。
路兒將飯菜擱在桌上,走到陳醉涵床邊,輕聲叫道:“少爺。”
陳醉涵眯了眯眼,然後睜開,道:“怎麼了?”
“少爺,該吃點東西了。”路兒道。
“好。”陳醉涵好像精神不好,路兒也不知是怎麼回事。自家少爺不是已經遠離那柳紫凡了嗎,怎麼還會。。。?
飯桌上,陳醉涵吃著菜,道:“咱們離町州,還有多遠?”
路兒道:“大概還有半個月左右才能到。”
陳醉涵道“這麼長時間?”
路兒道:“少爺莫不是想家了?”
“不是,倒是想回町州,見見那道士。”
路兒驚訝道:“少爺您這是。。。?”
陳醉涵輕啄一口水,但笑不語。
寒州,客棧門前。
丁嬌此時淚眼婆娑,道:“柳大哥,你路上小心。”
觀理上前,道:“我願你早日找到陳公子,早日歸來,我與丁小姐,就在此處等著你們。”
“少爺,你一路小心,躍兒和觀公子就在這裡等著你,若那陳公子不回來就算了。人各有志,強求不來的。”
柳紫凡點點頭。
和觀理他們道完別,柳紫凡抄回町州最近的路,策馬揚鞭,絕塵而去。。。
路兒端著藥,來到陳醉涵床邊,道:“少爺,你怎麼又睡了?來,喝點藥。”
陳醉涵起身,端過藥,慢慢喝了,幽幽道:“苦。”
路兒見自家公子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心中有話,但不知該不該開口。
陳醉涵精明的很,怎麼看不出路兒有話要說,便道:“何事啊?”
路兒道:“路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路兒道:“少爺這病,吃了這麼多藥也不見好轉,看是一時半會好不了,依路兒說,咱們還是。。。”
“還是什麼?”
“路兒剛剛在客棧大堂聽見幾位客官正在談論什麼道士什麼的,於是路兒便向掌櫃的打聽,這一打聽,還真有收穫。”路兒兩眼放光。
陳醉涵搖著的摺扇一停,連忙湊過來,道:“什麼?”
路兒接著說:“原來,這沁州十年前,來了一個道士,以算卦為生,如今已頗為知名。剛剛那兩個客官便是在談論他。”
“能以算卦為生,這卦算的應該很準。”
路兒道:“路兒也是這麼想的。所以,路兒想讓少爺你。。。”
“讓我算上一掛?”陳醉涵又開始搖扇子了。
“正是。”
陳醉涵被路兒領到了類似家宅的地方。
路兒便叫守門的人去通知,道有人拜訪。
門衛進去不久,果然,宅門開啟了。
陳醉涵與路兒剛一進去,便覺得這不是一般人可以住的地方,只見庭院中奇枝異葩,走廊間,雕欄玉砌,讓陳醉涵不覺得這是一般的人住的地方,而是一座“豪宅”。
帶路的人將陳醉涵他們帶到一間雅閣,道:“二位在此稍等,我去叫先生。”
陳醉涵立馬趕到奇怪,便趕忙道:“先生?難道不是你家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