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臻漓抬眸望著他,眸子清冷,沒有任何情感,“我問你,和談一事,是如何回事?”
看楚苑生支支吾吾,文臻漓便是明白了其中有什麼貓膩,微微眯起清冷的眸子,連語氣也驟然降了幾度,“你若是不與我道明白,我便是在此自盡。”
文臻漓向來是說到做到之人,楚苑生十分明白這句話的真實性。他早知曉若是讓文臻漓知曉,便是會追問到底。而如今,他不說卻是不行了。
“因為天朝以二王子留於天朝作質子為條件,大王子並不想犧牲二王子,便是吩咐苑生前來,將二王子帶回去。這天朝皇帝不懷好意,他是擔憂宣金詐降才提出如此要求!”
文臻漓本聽到前邊,暗自無奈一笑,笑王兄意氣用事,若是為了宣金,即便是要他文臻漓丟掉性命,他文臻漓也是在所不惜的。但是聽到後邊,那天朝皇帝是為了利用他牽制宣金,便是瞳孔一縮。
其實楚苑生這般道也未有錯,華政本就是為了防止宣金是詐降,自然是要抓一些宣金的把柄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