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嗎?”夏洛語把寶寶豎著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肩上,並不斷地輕拍著寶寶的後背。
“對,就這樣,拍出飽嗝就可以了。”奶孃笑著道。
“王爺。”眾人向白瑾睿行禮。
“睿,原來小娃娃吃了東西要這樣拍了才不會吐哦。”夏洛語高興地向白瑾睿獻上自己新學的技巧。
“啊,唔……”小寶寶看到白瑾睿,扭著身子向白瑾睿要抱抱。
白瑾睿接過寶寶,在那粉嫩的臉頰上親一下,“寶寶今天乖不乖啊?”手上學著夏洛語的模樣輕拍著寶寶的後背。
“寶寶每天都很乖的,是吧。”夏洛語邊用手引著寶寶的注意邊替寶寶回道。
寶寶像是回應似的發出“啊”,“嗯”的聲音。
前來的女子看著這一幕,全然就是一家三口的模樣,溫馨和諧而又幸福,心裡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知道自己無法介入,心裡又酸酸的。
“王爺,在這裡用餐嗎?”
“嗯,擺下吧。”
飯菜擺好後,白瑾睿將寶寶交給一旁待立的奶孃。
“哇,哇”寶寶立馬哭起來,不斷地撲騰著手腳要離開。
“寶寶乖啊。”奶孃緊張地哄著。
白瑾睿只好再接過鬧個不停地寶寶,“好,我們一起吃啊。寶寶想吃什麼?”
晚上將睡著的寶寶安頓好,“累嗎?”
夏洛語搖搖頭,伸手抱住白瑾睿的腰,將頭埋在溫暖的胸膛上。
“寶寶不讓別人抱,你不累才怪。”抱起夏洛語向床邊走去。
不妨被抱起的夏洛語緊張地錘著白瑾睿的胸膛,“寶寶在呢!”
“寶寶睡著了,況且我只是想給你拿捏一下。”沒忘欣賞那張紅透的小臉。
“出外唱戲的人員名單已經定了都是戲院的學徒,沒發現什麼問題,不過今天城裡又丟失了一個小孩兒,4歲男童。”
還不斷地作案,看來對手頗有膽識。
“那個外地人查的怎麼樣了?”
“明面上他是東邊城中一個地主家的管事。這主家近幾代都很本分有禮,聲譽也不是很差,應該跟這事情沒什麼關係。倒是這管事是3年前才過來的,以前的身份還不是很明白,我懷疑這管事另有身份。”
管事嗎?這種事本就不用到其他城裡尋找戲班,雖然說這個戲班很有名。也不必管事親自跑這一趟。
“一邊不要繼續查各處荒廢和出租的宅院,妓院等一切有可能的藏匿地點。另一邊派出大部分人員以清理地窖鼠蟲的名目到各家各戶地窖中查探,同時加緊注意戲班的動向”
既然新近才掌管著這戲班,自己的宅院中藏匿的地方也只有地窖了。
城中各地區突然傳出知府為了防止鼠患和疫情,已經下達了命令要到為各家各戶的地窖進行清鼠蟲活動。
大家一時紛紜,“這不是擾民嗎?那年進行過清鼠活動了,大家還不是好好的。”
“你可別這麼說,知府大人對我們向來好,你沒有聽說前年xx就傳出鼠疫嗎?死了多少人啊!”
“那是因為發大水了。”
“防患於未然嘛!”
“睿這樣做是要趕蛇出洞嗎?”夏洛語難得對政事參言。
“嗯,玩的時間夠久了,該結束了。”
白瑾睿飛身將盤旋在上空的一隻信鴿捉下,取出腳上的字條,“榮老兒一黨餘孽,已除。”
“風嗎?”
“嗯,是那榮老兒一黨餘孽惹出來的,已經處理了。”
“風真的很能幹啊!”
“是啊,很小就跟著我了。”
“風雨雷電四人都是從小就跟了你的嗎?”
“嗯,小的時候遇到的孤兒,看有用就留下了。”
“還沒找到寶寶的父母嗎?”
“沒有訊息。”
“你說寶寶叫什麼名字啊?”
“我們給他啟一個?”
“好啊。叫澤堯怎麼樣?”
“呵呵……”
夏洛語看著笑看自己的白瑾睿,佯裝惱到,“笑什麼?好不好啊?”
“想了很久了吧?”轉為微笑,“很好,澤堯……又好聽意思又好。”
“寶寶,以後你就叫澤堯好不好?澤澤,喜歡嗎?喜歡點點頭。”
“咯咯”寶寶笑的開心,在夏洛語手中蹦來蹦去。
“這就是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