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呢?!戲兒剛剛承認了,父皇收了這份承諾,可不許再耍賴了,不許再掉淚了,不許再和自己過不去了,不許把事藏在心裡,不許不理我,不許離開。”
蘇戲終於還是哭了,他控訴道:“不許拋棄我!”
這個晚了八年的控訴。
孩子哭得傷心,男人卻笑了,這樣心結便解了吧?!剩下的便是療傷痊癒了。他會在自己身邊,接下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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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講個故事哄孩子 。。。
蘇戲發現清央殿換了批人,略一問才知是因為自己。
“那個馬謙禮呢?”
新來的貼身內臣回道:“在牢裡呢,年後處斬。”
蘇戲準備走開時,又回身問:“父皇有給你賜名嗎?”
“陛下讓殿下給賜。”
蘇戲哦了聲道:“你原來叫什麼?”
那人躬著瘦瘦的身子回著:“奴才原叫小福。”
換個地方都得主子賜名,這是規矩:“那就雲福吧。”
蘇戲出了清央殿,有人備了御轎,雲福上前請示回了上書房。
蘇夜炫正在書房裡批摺子,不遠處下手坐著太子蘇城。
太子蘇城與三皇子蘇牆均是雲妃所生,雲妃病逝於徵戰四年,實因四皇子蘇清受其母寧貴人之命下藥與雲妃。後查被處死,又查三公主蘇燕乃同謀其事者,遂貶庶民,年六歲。
蘇城今年十七歲,行事為人頗狠決果斷,有人言:承武帝之所以立蘇城為太子多是因其似聖上五分之固。
蘇戲進來時,蘇夜炫直接將他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完全不顧大兒子在旁邊,蘇城自始沒有抬頭。
蘇戲從來不是個太在乎其他人的人,何況蘇城與他和陌生人無異。
“天寒地凍地,戲兒怎不在清央殿待著?瞧手凍得。”蘇夜炫抬頭吩咐一旁值事內臣:“暖手爐拿過來。”
“不要!”蘇戲推開拿過來的暖手爐,蘇夜炫示意先放在桌案上,雙手握著蘇戲的手給他暖著。
“父皇把馬謙禮還回乙容宮吧。”
“好。戲兒早膳用過了?”
蘇戲點頭:“父皇呢?”
“父皇早用過了,天冷再不要往這兒來了。”
“父皇不冷?”蘇戲問,發現父皇真的穿的好少,就兩三件。
蘇夜炫輕輕笑著,一手撫在蘇戲背上,熱力從手掌間緩緩傳遍蘇戲全身:“父皇不冷。”
午後雪霽,至那天后,蘇夜炫把奏摺移到了清央殿,因年關早朝停了。
蘇戲把雪堆了個大球,有他人那麼高,然後在球上插滿紅梅,他退開幾步觀賞著。
“殿下這叫雪山紅梅,好漂亮。”雲福在一旁道。旁邊周圍都站了人,但因蘇戲平日裡也不顯親近,所以都不敢開口說話,蘇戲不喜鬧也樂得清靜。
蘇戲堆完雪進屋見蘇夜炫在煮茶便也坐了過去,隨口一句:“為什麼不煮酒?”
蘇夜炫抬頭看他,笑了笑,便伸手道:“過來。”
蘇戲搖頭。
男人心情甚好,由他坐在對面,緩緩開口道:“征戰三年,父皇兵至太極山,殺敵軍連退千里,那時候太極山的雪可比現在大多了,以至封了後路,糧軍不至。敵軍稱機欲襲,那時的夜,跟白天一樣。眼見軍隊斷糧,兵臨城下。。。。。。”蘇夜炫取壺倒水,傾水入杯,洗杯,再注,茶葉舒張開來,扣蓋。
蘇戲追問道:“然後呢?後無退路,前有窮寇,糧草已斷,天象惡劣,怎麼辦?莫不只有硬拼?沒有糧草怎麼拼?唉,父皇,你那時怎麼辦的?”
蘇夜炫慢慢又洗了杯,再倒了剛泡的茶,茶香溢位,右手持了茶杯放鼻下聞著濃香。
蘇戲起身憤憤坐在蘇夜炫身邊抓了他持杯的右手:“父皇!”
蘇夜炫輕聲道:“後來啊。。。。。。十匹戰馬一面戰鼓用一卒,敵軍五千六百人全軍覆沒。”
蘇戲大驚道:“啊,為什麼?”
蘇夜炫早放下茶杯,一把摟了蘇戲入懷,低聲於耳邊:“不過來?嗯?”
“啊,父皇,我,你,你還沒說。。。。。。”蘇戲臉紅如燒。
“說什麼?”蘇夜炫笑問。
“說十匹馬一戰鼓一卒怎麼就全軍覆沒了?”
“啊!為什麼呢?”蘇夜炫問。
明顯耍人了!蘇戲怒了!後果很嚴重!
蘇戲一把推開蘇夜炫,起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