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們幾個看好,她們要是玩瘋了忘了做飯,我們少不得只有讓林大總管一盞初一了。”
林沙白眼一瞪,“你叫我出來踏青就是當老媽子麼。”
蕭夢遠正色道:“當然不是,你林沙白浩然男兒,怎麼可能是老媽子呢。”
說完自己撐不住先笑了。
林沙白還想再瞪他一眼,卻也笑了。有些感嘆的想,也許是許空言的作用吧,蕭夢遠比以前開朗許多,雖然大多數時候還是萬年冰封般的神情。不過已經溫和了許多。
蕭夢遠少年老成,以前小小年紀就十分成熟,心機忍耐都是一流的,卻會讓林沙白覺得心疼。看他如今能有些孩子氣的行為,心中反而安慰。
蕭夢遠又笑道:“我開玩笑呢,她們精乖著呢,哪裡用得著你提醒。”
林沙白嘆道:“你們都成雙成對的,我一個人有什麼可踏青的。”
“那就趕緊去找一個總管夫人給我們呀。”嬌甜清脆的聲音傳來,那幾個女孩兒看著林沙白笑成一團。
林沙白眯眼笑道:“是不是你們想嫁人了呀?”
芙楠低聲說:“林總管這個樣子真像狐狸。”說完就笑了。其他三人也笑個不停。
林沙白咬牙道:“以為我聽不見麼?”
蕭夢遠一扯許空言袖子,“我們快點走,讓他們吵去。”
兩腿輕夾,馬兒就輕快地跑了起來。
京郊的草場是極大的,不過也不可能讓一匹好馬全速跑太久。
馬和馬背上的人都還未盡興,草場的邊界卻已在眼前了。
蕭夢遠不得不收緊韁繩,在馬兒頭上輕拍了幾下。卻發現許空言並不在身邊。
回頭一看,許空言正驅馬而來。
於是就在原地等著。
許空言到附近時放慢了速度。
“慢些的回去吧,馬兒也有些累了。”
許空言點點頭。
兩人便騎著馬,慢慢的循著來路回去。
天氣晴好,風兒帶著些許冰冷拂過面頰,並不會真的讓人難受。倒有些振奮的感覺。
“沙白這樣的人,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他?”
許空言想想後答道:“大總管從來沒提過女人的事情,空言想不出來。”
“你有什麼想要做到的事情麼?”
“我想永遠在少爺身邊保護少爺。”許空言看著蕭夢遠說。
沉靜而黝黑的眼睛,讓蕭夢遠受了蠱惑一樣的靠了過去,輕輕吻在許空言的眉尾。時間就此凝滯,只有嘴唇和肌膚和肌膚相觸的感覺最實在,還有蕭夢遠靠過來時,身上帶了些汗氣的味道。
許空言不知為何,只覺得這個印在臉上的吻,比以往激情的深吻更讓他沉醉。
只是輕輕的觸碰就分開了。
兩人相視莞爾,溫馨的感覺揮之不去。
許空言掩飾般的問道:
“那麼,少爺呢?少爺想要做到的事情是什麼?”
蕭夢遠看著延綿極遠的綠色,沒有回答。
許空言看著蕭夢遠,突然覺得忐忑不安。
他一直記得那天自己問出那個問題後,蕭夢遠看著遠方,一直是如同夏日驕陽般炫目的少爺,整個人身上孤獨蕭索的味道。他想抱住他,可是他不敢。而後來很多個日子裡,想起那時的蕭夢遠,他都後悔為什麼沒有繼續追問,沒有任何舉動。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分擔蕭夢遠身上的重擔。而不是傻子一樣只會站在他身邊。
晉君的駕崩在晉國掀起一陣風雨。
太子根據遺詔繼承了皇位,這個可憐人還沒把這位置坐熱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異變來得又快又急,不過兩個月後,晉翎帝楚燁暴病身亡,未曾留下一子一女。楚烈成為了新的晉皇,號晉宣帝。
晉國廟堂之上不會有誰真正相信楚燁的死是因為生病,可這又怎麼樣呢?勝者為王,敗者,就只能用奢華的皇陵來證明自己曾經的地位而已。
朝臣中曾經有人當著楚烈的面質疑過楚燁的死是楚烈所為。
楚烈微笑著讓侍衛當著眾大臣的面把那個人杖責致死。
事實上,那並不是唯一一個犧牲者。
楚烈的霹靂手段鎮住了許多人。
他們也只能感嘆一下,楚燁的確宅心仁厚,不過這也是在爭權奪利中的致命缺點。何況楚烈雖然殘酷,但處事決斷,剩下這幾個皇子比起來已經算是好的了。
不過還是有人不依不饒